重新册封?
这意味着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
父皇这是要清洗整个南疆的权力结构!
“遵旨!”
她不敢多问,立刻起身退下。
大殿内,只剩下妖皇与秦修一行人。
妖皇恢复人形,重新坐回王座。他的脸色红润,气息平稳,哪里还有半点垂死之态?
“秦修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再沙哑。
“你救了朕,朕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秦修笑了笑。
“陛下言重了,这本就是交易。”
妖皇摇头。
“不,这不是交易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秦修面前。
“朕活了三千年,见过无数人族修士。但像你这样的,朕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趁朕虚弱,夺走圣树本源,甚至取朕性命。”
“但你没有。”
秦修耸耸肩。
“因为我知道,杀了您,对我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妖皇盯着他,良久,忽然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'没有好处'!”
“朕就喜欢你这种实在人。”
他转身走回王座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。
“这是朕的信物。”
“持此牌者,可在南疆任何地方畅行无阻。”
“若有人敢为难你,便是与朕为敌。”
秦修接过玉牌,感受到上面蕴含的恐怖妖力,心中一动。
这东西,可比什么黄金请柬有用多了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妖皇摆摆手。
“朕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秦修挑眉。
“陛下请说。”
妖皇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朕想请你,教妙音一些东西。”
秦修愣了。
“教什么?”
妖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教她如何……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