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人体轮廓。
“通脉的关键,不在于‘通’,在于‘控’。”粉笔点在轮廓的几条线上,“控制气血的流向,控制力量的分配,甚至在必要时,控制伤痛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在新兵营,我见过一个通脉境的士兵,被异兽咬断了手臂。他用气血强行封住伤口,坚持战斗了半个小时,等到救援。”张伟放下粉笔,“这才是通脉境的真正用法——不是让你打得更漂亮,是让你活得更久。”
教室后排,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微微点头。他旁边的年轻人低声问:“师父,他说得对吗?”
灰衣男人没有回答,目光始终锁定在张伟身上。
---
下课铃响,学生们陆续离开。张伟整理教案时,那个灰衣男人走了过来。
“张老师。”男人开口,声音低沉有力,“我是武道协会的巡察使,杨劲。”
张伟抬头,对上对方审视的目光:“有事?”
“听说张老师的教学方式很特别,特地来观摩。”杨劲微微一笑,“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过奖。”
杨劲靠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陈狂回来了。他指名要见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杨劲似乎没料到张伟如此平静,愣了一下才继续说:“协会不希望看到学院里发生不必要的冲突。”
张伟把最后一本教案放进包里,拉上拉链。
“冲突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出教室,留下杨劲站在原地,眉头微皱。
---
夜幕降临,张伟没有回宿舍。他在学院后山的训练场加练。
月光洒在空旷的场地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练习的不是什么高深武学,而是最基础的军体拳。每一招都力求完美,每一次发力都精准控制。
黑暗中,有人鼓掌。
“好功底。”
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勾勒出硬朗的线条。他的眼神如刀,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。
张伟收势,转身面对来人。
“陈狂?”
陈狂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温度:“看来我不用自我介绍了。”
两人相距十米站立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我妹妹的事,谢谢你手下留情。”陈狂说,语气却完全不是感谢的意思,“她从小娇生惯养,受点挫折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