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回来准备吃午饭,还没进门,就被吴老头一群人拦住,
话还没说,就被拉到吴老家,才发现这里聚集了一群战士,正整装待发。
一个人正拿着听筒在墙面听来听去,
“报告,声音时小时大,但是,可以确定里面有一男人绑架了裴大娘,夏苍兰同志正在和对方说话,拖延时间。”
吴大娘惊了,
“什么男人?怎么可能是男人?我确定带进去的是一个女人,你们不信可以问问今早一起出去的人,门卫也都看到了。”
听筒的人再次听隔壁的动静,
“报告,确定里面的是男人,他的声音比正常人沙哑许多,却还是能听出是男声。”
吴老他们沉默,
“只有一个可能,那人假扮成女人,混进大院,”
女人比男人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,也更容易博取外人的同情,想做什么坏事,更容易得手。
“狙击手不行,那人躲在屋里不出来,狙击手打不到他,只要他出来。。。。。”
裴爷爷急了,
“酿的,我进去把人引出来——”
“报告,男人身上好像还有炸弹,威力足以炸弹整个大院的范围。”
瞬间,屋里气氛一片寂静,沉默。
吴老朝裴爷爷拍了拍,转头对警卫员说道,
“去,立刻上报这件事,把周围人员疏散,尽快行动。再加派。。。。。”
突然,隔壁传出一声惨叫,还有痛苦呜呜声,
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,隔壁又传来几声木仓响,
“嘭嘭嘭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哈,臭娘们,你以为我只有剔骨刀吗?嘿嘿,没想到吧,我除了剔骨刀,还有手木仓。”
夏苍兰捂住被木仓打中的腹部,脸色苍白,扫了眼疯狂摇头让她离开的裴奶奶,
“咳咳咳,我确实没有想到,这个大哥还是大姐来着,花样还挺多。
不过,你是不是忘记了,这里是大院,部队家属院,你现在开木仓,木仓声引来——”
“啪啪啪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门外就传来剧烈敲门声,还有门卫关心的询问声,
“开门,里面的人,出什么事了?我们好像听到木仓声了,请开门,让我们检查一下。”
‘女人’对上笑眯眯的夏苍兰,顿时明白了,
“酿的,臭娘们,你故意的,你故意引我开木仓——不对,你怎么知道。。。。。”
突然,本来蹲在他面前‘一脸痛苦’的夏苍兰,以极快速度闪到他身前,一把抓住他架在裴奶奶脖子上的剔骨刀。
一脚踢开椅子上的裴奶奶,又反身挡在她面前,抬高腿踹开他手中的木仓,
空出的手扯住他的头发,狠狠往地上砸,砸,砸。。。。。
“嘭,嘭,嘭。。。。。”
直到砸得‘女人’头破血流,摇摇欲坠的凄惨模样,她才松开手,
眼神冷漠,她面无表情站起身,一脚狠狠踩在他的下三角处,用力碾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