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他们研究做过对比,也搞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?
难道就因为裴兴哲和夏苍云是夏苍兰第一批喂吃下去的药液,所以效果不一样?
但是,这个理由站不住脚,
他们现在这个药液也是夏苍兰同一批做出来的,没有理由效果不一样,
那就只能说明还跟个人的体质有关系,不同人吃下去有不同效果,
“真的?那好,兰兰丫头有说什么时候出来吗?”
裴奶奶摇头,
“没有具体说,只说三餐把饭菜放到门口给她就行,”
吴老他们得了答案,就赶紧转身去跟其他人说,这可是好事,
有这一批药液,他们部队的战士肯定能大大增强,生命也多一份保障。
一个星期后,
一直闭门不出的夏苍兰终于出来了,
带着一麻袋新做出的药液交给裴兴哲后,她就去大吃一顿,洗了个舒服的澡出来,
扑上床就秒睡,雷打不动都喊不醒的程度。
就连裴兴哲进来看她都没有醒过来,
给她仔细盖好被子,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,他才转身出去。
等夏苍兰睡醒,已经是下午四五点左右了,听到外面鬼哭狼嚎的声音,
她好奇下楼,碰到也准备出去瞧瞧的裴奶奶,
“兰兰你起来了?饿不饿?晚饭快要做好了?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顶顶肚子?”
裴奶奶摸着夏苍兰的手,心疼不已,直说她又瘦了,瘦好多了。
夏苍兰心一抖,赶紧转移话题,
“奶奶我还不饿,一会再一起吃饭,不过,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哭喊得这么厉害?”
夏苍兰跟着裴奶奶出门,好奇军区大院是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外面那群人喊得那么夸张?
“嗷嗷嗷,爷爷,我真的生病了,我妈知道我体质很弱的,我当不了兵的呜呜呜。。。。。放过我吧,我真的不行啊。。。。。”
“奶奶,奶奶救我啊,我不要去。。。。。”
“妈,妈,奶奶,我不要去部队啊,我。。。。连女人都打不了,去了部队不是找死吗?”
大院的人翻白眼:“。。。。。”
夏苍兰扫了眼,挑眉,
哟,还都是熟面孔啊,基本上之前被她打过的那群小伙子都在,包括吴开平和柳志远。
其中柳志远哭得最惨,一把鼻涕一把泪,紧紧抓着一个翻白眼的中年妇女的手臂不放,仿佛在抓什么救命稻草。
却没有发现他抓着的中年妇女一把挥开他的爪子,还反过来揪住他的耳朵,恨铁不成钢咬牙交代他,
“柳志远,老娘送你去部队历练,是人家给你机会,你小子再敢哭哭啼啼哔哔叨叨,老娘现在就送你去见太奶。”
“呜呜呜,老妈我还是你亲儿子吗?你明知道你儿子就是不——”
话还没有喊完,就被柳母一巴掌捂住嘴巴,眼带警告瞪了他一眼后,朝旁边快过来的老姐妹儿讪笑,
“臭小子,老娘才不管你以前怎么样,回来要是再像以前娘们唧唧,弱里吧唧没有男人样,哼哼,别怪老娘心狠,”
柳志远惊恐抱住胸,脸上那像是遭遇了什么色狼揩油的表情,差点没让柳母看了又想揍他一顿。
夏苍兰眼底闪过笑意,
没想到这柳志远满脑子归没脑子,他老娘的性子倒是清醒得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