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夏苍兰先从行李箱(空间)里拿一套衣服出来给夏爸爸换下,再给他重新仔细包扎和扎针,
弄完后,再看他的脚伤,没有刚刚那么软弱无力垂落的样子,才松了口气,
“爸爸,你身上的伤都包扎好,最近你可不能乱动,知道了吗?”
夏爸爸点头,“你刚刚说你爷爷也摔了?伤得怎么样?”
“放心,你闺女都敢过来找你了,你觉得我会不先给爷爷治疗吗?”
夏爸爸放心了,“你这丫头就知道吓唬我——”
突然,他的目光注意到一直用怨毒眼神盯着他闺女的哑婆,心里一紧,
夏爸爸张了张嘴,
“兰兰,你过来爸爸这边,那边是风口,你一个姑娘不能吹风,来,爸爸给你挡一下。”
夏苍兰无奈,却也听话从夏爸爸的左边坐到右边,背对着哑婆。
夏爸爸害怕哑婆发现,等闺女坐下,他抬眼就对上哑婆阴冷的目光,
哑婆仿佛已经发现他看到了,故意对着他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,无声说了什么,
会一点唇语的夏爸爸顿时脸色一白,紧紧抓着闺女的手,抿紧唇,不再看哑婆那边。
夏苍兰握住他的手,感觉到夏爸爸的手在发抖,蹙眉,
“爸爸你是感觉到冷吗?还是哪里还不舒服?要是难受了,要及时跟我说。”
夏爸爸胡乱点头又摇头,
面对闺女疑惑的眼神,夏爸爸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张了张嘴,
刚好,拿衣服的人回来了,还带了村里的妇女们过来了,一大群人涌过来,呼啦啦噪音都高了几倍。
“老头,老头你没事吧?哎呦吓死我了,突然听他们说你们都摔下山了,呜呜呜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事,没事,还好夏医生的闺女来救我们上来了嘿嘿。”
有了村民们的帮忙,受伤的人很快就被一个一个抬下山,
夏苍兰叫住这里的队长,把部队证件拿给他看,
“队长,这里出现石油的事要尽快上报上去,请问你们这里哪里有电话可以打?”
队长面露难色,
“呃,夏同志我也不瞒你,像我们这种穷乡之地,连公社都不定有一台电话,我们连饭都吃不起,实在没有钱安装电话。”
夏苍兰摇手,
“没事,队长你告诉我哪里能打电话就行?还是,需要到城里才有?”
如果是这样——
队长点头,“只有城里有电话,我们这下面大队都没有安装电话,而且现在也没有车去城里了,只能等明天。”
夏苍兰点头,
没想到,西北环境这么恶劣,
看这周围光秃秃的沙地,确实是连树皮都啃不起的模样。
孙保匆匆跑过来,看到夏苍兰没事,他松了口气,
“夏同志,我们接下去要去村里吗?可能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以住吧?”
夏苍兰还没开口,一旁的队长就说了,
“找睡的地方吗?嘿,这个放心,我们这种地方什么缺,绝对不缺落脚的地方。不然,也不会每年有医院组织过来给我们治病了。”
晚上,夏苍兰和孙保就在义诊的宿舍里住下。
现在,是队里热火朝天弄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