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苍兰挑眉,缓缓朝她们走过去,
“哑婆你想杀谁就杀啊,反正我们只要抓了你,肯定能从你口中问出背后的人,”
对上刘氏求救的眼神,夏苍兰继续说,
“至于刘氏嘛,她听你的话,已经杀了两个人了,就算是救她出去,也是面临吃花生米,
不如让她死在你手里,还能让你罪罚多一条命,如何?”
哑婆:“。。。。。”这女人。。。。脑子是不是有病?
刘氏哭了:“。。。。。”她,还能抢救一下的吧?
门外跟着队长跑过来的村民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咋舌,这夏同志怎么路子看起来越来越野了?
这人能说杀就杀的吗?
她不是部队的人吗?部队的人不是应该以人民的生命为主要原则吗?
夏苍兰已经走到她们面前,停下,
“哑婆?你的名字应该不叫哑婆吧?不,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——”
夏苍兰扫向哑婆如枯木粗糙的脸,眼眸一冷,
“或者该说,你只不过是一个披着哑婆的脸皮的小日人?”
哑婆瞳孔一缩,不敢置信看向她,
“你。。。。。胡说什么?我怎么就是小鬼子了?我儿子是烈士,难道你是军人就能这么污蔑烈士家属吗?”
夏苍兰看她激动的手都在发颤,那咬牙恨不得吃了她的厌恶表情很真实,
“你应该不知道吧?我为什么说你是小日人?”
哑婆沉默,不过,她也很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会——
队长他们吓得心脏都要跳停了。
如果夏同志的话是真的,他们村真的藏着小日子的话,那他们——
夏苍兰一把抓住她掐住刘氏脖子的手,手指一收,哑婆倒抽一口气松手,让刘氏连滚带爬远离她们。
没人理会刘氏,夏苍兰忽然凑近哑婆,
“你身上有一股实验室的味道,你,不知道吗?这股味道我刚好闻过,在搅了几个地方地下实验室里就有。”
“这么巧,我来到这个犄角疙瘩的地方,都能让我再次嗅到这个让人想yue的味道,你觉得我会不怀疑你的身份?”
实验室特殊的气味只要沾上,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自动消除,
而夏苍兰来救夏爸爸他们那天,救哑婆出去的那天,她就已经嗅到她身上很浓的实验室特殊才有的气味。
但是,这里的人都说哑婆儿子也是军人,牺牲了几年了,从那之后,哑婆就闭门不出,也不再和村里的人说话,
按照队长的说法,哑婆她儿子还在世的时候,不是这样的,
她,一个人拉大儿子,教导儿子爱国勇敢奋战,明显是个非常理智爱国的妇女。
夏苍兰才怀疑哑婆的身份有问题,
但,就算是小日子的特务,也不会派一个老到连路都走不稳的老太太。
想到这里,
夏苍兰从身上拿出一根绳子,把哑婆的双手扭到背后,
却被哑婆脚下一踢,夏苍兰躲过她这一脚,反而在她收脚的瞬间一脚踩实她的脚背,
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
哑婆闷哼,眼神阴森森瞪着夏苍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