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地被打伤的小弟们,黑帮老大凶狠看向夏苍兰,举起手木仓对准她,
“臭娘们,你当这里是哪里?刚在港城打我虎头的小弟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
这时,一个被打得趴地、连路都走不了的扑街黄毛仔大喊,
“虎哥,这娘们很邪门,她身手很厉害,动作很快噗——”
那扑街黄毛仔提醒的话还没说完,一根根管飞射过来,直接插进他的嘴里,
“嘶!”
这凶残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呆滞,不敢置信在港城内,还有比他们黑帮帮派更狠的角色出现。
而另外一边也接到消息跑过来的老大和小弟们,刚好也看到这凶残的一幕,
瞬间吓得脑袋一缩,刚刚气呼呼愤怒表情一滞,挺直的腰板一弯,悄咪咪矮下去,静静看着。
叫虎哥的老大神情一肃,眼底的轻视顿时消失,
知道他们这是遇到狠角色了,一言不合就扔钢管,那准头连看都不看都精准插入人的嘴里,这。。。。。
“不知道这位大姐有何贵干?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希望您不要跟我这些不懂事的小弟们一般见识?”
夏苍兰眼眸一闪,用小日子口音说,
“哼,你这——”她话一顿,又改用英语说话,
指着刚刚被她一根管插进嘴里的小弟,一脸愤怒,“他朝我开木仓,我不打他打谁?”
叽里呱啦、叽里呱啦一大堆,听着没有文明只知道打架的黑帮老大虎哥一阵头疼,
“来个人给我翻译一下,这娘们在叽里呱啦什么?”
夏苍兰眼底闪过笑意,被墨镜挡住,没人看出来。
虎哥身边没有会英语的,不过,现场被他抓了一个,用木仓举着威胁他赶紧翻译她的话。
结果,
这个翻译也是个人才,指着她一开始说的话就说是小日子的,后面才是英语,
夏苍兰‘怒’了,语气冰冷盯着那个翻译,还是用小日子口音的英语说话,
“搞清楚,我不是小日子人,我是漂亮国的人,今天这事是你们朝我开木仓,我不打死你们算我文明了。”
刚刚被她一根管插进嘴里的扑街仔,就是一开始无缘无故、朝在饭店吃饭的夏苍兰他们开木仓的人。
听明白事情经过的虎哥,一听是小日子,他眼底晦暗深沉盯着她,
“这位大姐要怎么才放过我们?他朝你开一木仓,你也打了我这么多兄弟,扯平了吧?”
说是这样说,他后槽牙已经快要咬碎了,心里已经开始暗搓搓准备一会要怎么抓住这个该死的女人,
不过一个小日子,还敢在他们的地盘这么嚣张,不知道他们港城黑帮也最讨厌小日子吗?
夏苍兰当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狠厉,微微扬了扬嘴角,举了举手里的钢管,
轻蔑扫了眼一地被她打伤的扑街仔们,不屑一顾,
“还说港城帮派很厉害,今天见识了,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随后,转身离开,没有去饭店,而是离开那群人的视线后,又遛进公共厕所改变换装,出来已经是港城靓丽的中年妇女,
左之莲他们早就收到她的消息,在机场候车厅集合,
而却不知道,等虎哥一众黑帮聚集一起讨论今天的事,越想越生气,
“玛德,该死的,被一个小日子娘们这么打脸,如果不找回场子,以后我们还怎么在港城地盘混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