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芬点了点头。
妈说的对,做事做生意就要脚踏实地,想要不劳而获就要付出代价。
后来,判决结果下来了。
许国辉作为主要责任人,受贿金额较大,且造成重大安全事故,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。许学智不知道内情,但是也分了些好处,被判了两年,被开除。机械厂赔偿了受伤工人一大笔钱,声誉一落千丈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许科长,锒铛入狱。许国辉,也在牢里度日如年。
王玲在刘玉兰的帮衬和严厉督促下,勉强支撑着童装店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爱说爱笑,人也沉默消瘦了不少,但每天起早贪黑,进货卖货,倒是比以前踏实了许多。
她心里还盼着许国辉出来,这成了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念想。
刘玉兰偶尔路过她的摊位,会看看她的经营情况,指点一两句,但绝口不提许家父子。
那两个人,在她的人生里,已经彻底翻篇了。他们的兴衰起落,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,曾激起涟漪,但最终,湖面还是会归于平静,只会成为旁人茶余饭后一声短暂的唏嘘。
刘玉兰的童装生意在她的指点和王玲的努力下,渐渐有了起色。
王玲这人虽然以前有些小心思,但对许国辉倒是死心塌地,学起做生意来也算肯下力气。
王家父母多次逼她和许国辉离婚,她都不肯,依然每个月去监狱中看许国辉,劝他好好改造,争取早点出来。
吴燕去监狱见了一次许学智。
剃了光头,穿着囚衣,目光无神,驼着背。
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许学智苍老不堪,就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,他不停骂自己的儿子,“都是他,都是他,老子被他害惨了,就是出去了,老子也没路走了。吴燕,我后悔啊!你当时怎么就劝我让他到我这上班啊。”
吴燕假惺惺的安慰了他几句。
出来后就接受了媒婆的提亲,带着值钱的玩意嫁给了一个当副厂长的鳏夫。
刘玉兰听到消息也只是付之一笑。
这也算求仁得仁。
他许学智不是喜欢温柔依赖他的女人嘛。
这种女人有几个能受得住寂寞的。
没男人她就不能活。
活该!
刘玉兰是不打算去看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