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错话,该砍头一样得砍,哪有什么情面可说?
“这些年,朝廷对河东的赋税的确重了些,若能削减一些……”
“何止赋税?这些年,河东大旱,百姓流离失所,若非几大世家开仓赈灾,如今的河东道怕是要死去六成百姓!”
“而且,河东道毗邻边境,这些年过境士兵所犯杀孽不在少数,可朝廷对此不闻不问,肆意纵容,河东道百姓早已怨声载道,隐有反心。”
林玄平静的替三人将心中话说完。
三人吓得仓惶跪地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因为,林玄所说,无一是错,可越是如此,河东道越是危险!
尤其是,当下朝野内外,对那位大将军意图谋逆的言论不绝于耳……
“都起来吧,这百年,河东道的百姓的确不容易。分明是我大周百姓,却过得还不如北边的蛮子。”
“现在有怨,自是理所应当。若是本王,早他娘反了!”
林玄说完,三人头更低了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谢无祈高呼道:“太子殿下明察,河东世家绝无反意!”
林玄看着三人态度,默不作声点头。
三人的态度,算是佐证一件事——河东世家虽有反意却未必有实际行动。
想来,朝廷内外散播的消息虽有几分真实却不可尽信。
“行了,本王会不知?今日召你三人,除了是提前会面,再有便是邀河东入局。”
听着林玄直言不讳提起目的,谢无祈的心凉了大片。
林玄此言一出,他们几大世家怕是再不愿,也难逃漩涡了……
“放心,本王不至于强逼,对本王而言,只要河东道不谋逆,不偏向一党便算帮了本王。”
“只是,若河东道愿为本王所用,可免三年赋税……”
林玄此话一出,裴东来率先抬头,满脸惊诧,“殿下当真?”
河东道不比其余十道,这些年,大周近三成赋税可都是由河东道缴纳!
林玄此话一出,可是硬生生让朝廷少了三成赋税!
“自然!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而且,不止是免税,本王还欲在河东道重开书院,广招河东士子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日后,若能君临天下,宰相之位有一个会是河东道囊中之物……”
林玄一个个诱人条件摆在面前,三人无比行动,却又不敢表态。
毕竟,圣心难测,谁有能说得准,眼前的太子足够可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