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情人的她只能躺在这张**等着他,由着他发泄情绪和不满,像极了每天等着主人回家而摇尾乞怜的宠物。
没有尊严。
没有自我。
没有自由。
可要让她走出这门去面对门外的生计问题,她情愿接受这种落寞。
……
兰稚在衣帽间换衣服,一旁手机又响了。
她以为是兰缘打来的,充耳不闻,继续对着镜子挑选着那些战利品。
不得不说她还是很有眼光的,每一件都好看。
霍璟有魅力又怎样,她也不差好不好!
霍璟看着始终未接听的页面,又看向上面的时间,接近中午,且冰箱有打开的记录。
既然醒了为什么不接电话?
霍璟幽暗的眼眸生出一道寒光。
本就闷的厉害的胸膛被擂鼓般的心跳声击打着,指尖快速在键盘上敲击着。
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个监控视角,漆黑眼瞳一个个看过去,这才发现兰稚在衣帽间换衣服。
紧绷的情绪骤然松懈。
他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换装秀,却始终无法缓解心口的压抑沉闷。
单单是画面还不够。
他要听见她的声音。
霍璟继续打电话,直到第四通兰稚才感觉不对,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醋精二字。
“抱歉啊,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没接。”兰稚解释道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的过分。
兰稚听出不对劲,把手里的裙子放下,朝着客厅走去:“怎么了,声音怪怪的。”
“……”
霍璟的喉咙仿佛被丝线缠绕,勒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,让他说不出话。
“嗯?怎么了?”兰稚又问了一声。
霍璟指尖随着屏幕上的人游走着,妄图穿透屏幕触碰令他痴迷的肌肤,事实却是他能碰到的仅仅是冰冷的屏幕。
还有冰冷的墓碑。
他强忍着破碎的情绪,沙哑开口:“我刚刚和我妈通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