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一例外的是那些人都是被强迫的,事后患上严重心理疾病,都是穷人家的孩子,抗住的在精神病院,没抗住已经长眠地底。
这些都是普通人无法宣之于口的丑事,她也是花了不少精力才撬开那些人的嘴。
她看到过那些人的照片,和她们一般大的年纪,骨瘦嶙峋坐在灰暗局促的病房,双眼无神的注视着唯一能透进光亮的狭窄窗户。
身上都是束缚带留下的伤疤,还有数不尽的针孔,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皮肤上都是自杀的痕迹。
他们在本该灿烂洋溢的青春里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而凶手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西装,依旧在名利场上光鲜亮丽。
只有他们被留在充满残暴的房间不得往生。
听完兰稚的话,容烟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他们的父母就没想过帮孩子讨回公道?”
兰稚冷笑道:“都是普通百姓,怎么敢和开国功臣的林家斗,有些人的确愤愤不平,毕竟唯一的儿子被弄残了,绝了后,他们拼着老命去要一个公道,街区都走不出就死在一场车祸中。”
这些人甚至不用林统亲自动手。
那些忙着巴结他的人自然会替他解决这一切。
林统只需要在房间将药丢尽酒杯中,慢慢摇晃,直到人被送来就好了。
“畜牲!”容烟咒骂着。
“这是我查到林家最大的把柄,希望你可以利用你的职位好好帮那些人讨回公道,顺便杀林家一个下马威!”
林家的位子坐的太久了,该换人了!
“把资料全都给我!”
容烟就算不为了自己,也要替那些人让林统付出代价!
兰稚将资料全都发给容烟。
两人又吹了会风才回到餐厅。
霍铭和容固安酒量虽好,但架不住今天喝的太多,一个站不稳,一个睁不开眼。
老爷子见状吩咐道:“扶他们回房休息。”
霍砚和霍璟一人扶一个。
“兰稚。”
眼看兰稚要走,夏仪喊了声。
“怎么了大嫂?”兰稚转身看去。
“我们……”
“呕……”
夏仪话没说完,被霍铭的呕吐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