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大少爷在休息室呢,刚晕过去一场。”管家道。
霍璟点了点头,牵着兰稚的手去找休息室。
“大哥那么多私生子,这些年和大嫂相敬如宾,毫无感情可言,大嫂走了他松了口气才对,居然会晕倒?”兰稚不肯信。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霍璟的争权对象不包含霍砚,对大房了解较少。
若不是兰稚在乎夏仪,就算他起疑心也不会在乎。
但现在兰稚在乎,他就得查。
……
休息室里。
霍砚失了风度,瘫坐在沙发上,昨天头发还是黑的,今天竟夹杂着不少白发。
一夜白头?
霍璟和兰稚四目相对,都觉得不对劲。
“大哥。”霍璟先开口。
兰稚紧跟其后:“节哀。”
霍砚抬起厚重的眼皮,露出布满血丝的眸子,有气无力道:“你们来啦,坐吧。”
两人落座对面。
霍砚是老爷子的长子,岁数当霍璟的父亲都绰绰有余,且性子沉闷,又不在争斗漩涡中。
若非重要场合他不会出面。
就算出面也很少说话,是霍家最极端的人,既重要又可有可无。
不管是霍璟还是兰稚和他接触少之又少。
兰稚用眼神示意霍璟开口。
霍璟道:“大哥,既然是病亡,谁都没有办法,你也别太自责了,小心伤了身体。”
霍砚闭着眼摇着头:“不,你不懂,如果不是那场意外,我和她应该像你们一样,不会走到相看两生厌的地步。”
“我知道她怨我,但我没有办法,这个身份,这个姓氏,处处让我没办法。”
回忆过往,霍砚深感无力。
“我对不起她,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不起她,原本想着等退休就带她全球旅行,好好赔偿前半生的罪过,但我没想到她一直瞒着我,她的身体早就被蹉跎毁了,就连心脏病这么严重的事都没告诉我,也没告诉任何人……”
“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……什么都迟了……都迟了……”
兰稚蹙着眉,夏仪一直隐藏自己生病的事?
原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