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财主声音颤抖:“昨夜家中来信有亲戚病重,我便拖家带口准备回老家探望,但没想到秦平安却撺掇着村里的百姓来我家中将我给绑了,非要说我是串通山匪,准备带着家眷逃亡北山投靠钱虎。”
“这都是没来由的话,只是因为平日里他跟我有些过节,所以便制造了些莫须有的证据来朝我泼脏水。您可要替我做主啊!”
张呈冷哼一声,望着秦平安:“你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他是逃去北山投靠钱虎的吗?”
“钱虎的脑袋都已经在这里,他还去投靠谁?”
此言一出,秦平安沉默了。
张呈指着秦平安厉喝道:“既然没有证据,那这是诬告,是陷害忠良!”
“来人,立刻将他给我拖下去,连同刚才咆哮公堂的罪一同算上,打五十大板!”
闻言,周财主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打得好!
这五十大板下去,秦平安就算是不死,也得残!
衙差们攥着手中水火棍,便准备将秦平安押入大牢之中。
张呈眼珠一转,摆了摆手:“慢着!念在你剿匪有功的份上,这件事本官就不深究了,毕竟你剿匪有功,也算是做出了不少的贡献。既然这样,功过相抵,这件事就算了,你快退下吧!”
秦平安阴沉着脸,眸子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死死地盯着张呈。
周财主眸光放亮:“张大人,那我呢?我可是被诬告的啊!”
张呈摆了摆手:“本官已经查明了,这只是一场诬告,你并无罪名,松了绑赶紧回老家探望吧。”
周财主脸上乐开了花,连忙冲张呈点头哈腰:“多谢张大人明察秋毫!多谢张大人为小民做主!”
几名衙差当即给周财主松了绑。
秦平安怒火中烧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衙门。
他还没有走出几步,周财主便一脸嚣张地追了出来。
他拦在秦平安的面前,理了理身上的绫罗绸缎,飞扬跋扈地看着秦平安:“怎么样,你没想到吧,真以为就凭你这点实力,也能把我给置于死地?”
“真是痴人说梦!”
秦平安阴沉着脸,没有作任何理睬。
周财主见状,心中更加得意,也更加地变本加厉,叉着腰,说道:“秦平安,别以为自己赚几个臭钱,就能在村里横行霸道,目中无人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你只要在云梦村呆一天,你就乖乖听话一天,是龙你得给我盘着,是虎你得给我卧着,臭庄稼汉就老老实实种你的地!”
“你还想去张县令那告我的状?想让他替你主持公道,真是要笑死了,你知不知道我一年到头给县令上供多少银子?那点钱都够买你的命了!”
秦平安停下了脚步,眸中的怒意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周财主见状,得逞似的笑了起来:“怎么,说到你的痛处,开始生气了?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吧,就算我私下串通土匪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就我找人宰了你,依旧能大摇大摆地从县衙走出来!”
周财主说这话时,脸上尽是嚣张,丝毫不把周围过路的百姓放在眼中。
秦平安心中的怒火顷刻间爆发了出来。
他知道这世道黑暗,更知道官府早已腐败溃烂,但既然官府不惩恶扬善,那就让他来暴安良。官府不为民做主,那就让他来为民做主!
让他用手中这柄钢刀,斩断这不公,劈碎这黑暗!
纵有千难万阻,此贼必诛,虽千万人吾往矣,!
更让世人知道,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!
周财主脸色微变,望着秦平安,声音有些颤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秦平安冷声道:“为这世间,讨一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