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呈连忙跟着魏明理走了出去。
魏明理坐在马车里,沉声道:“天亮之前必须赶到云梦村,要不然你这县令就别干了!”
张呈心头一颤。
这么着急?
秦平安不会是犯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重罪吧?
张呈赔上一张笑脸:“魏大人,你放心。”
他连忙跨上一匹快马,在队伍最前带队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几个时辰后。
天刚蒙蒙亮,云梦村村口那棵大榕树映入眼帘。
张呈拭去额头上的汗珠,指着远处说道:“魏大人,那就是云梦村,咱们已经到了,您这是准备找谁啊?”
魏明理睁开眼眸,冷声道:“带我去秦家,不该问的事情不要多问!”
闻言,张呈立刻不再言语,心中不由地窃喜。
秦平安这小子摊上大事了,竟然得罪了知府大人,这次有好戏看了!
张呈引着知府的车马队伍,浩浩****地进入了云梦村,直奔秦平安家。
正在地里干农活的百姓们看到这队官兵和马车,立刻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。
昨日秦平安当街把周财主给砍了,他们早就料到官府会派人来抓秦平安,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。
村民们顾不得地里的农活,连忙奔走相告,朝秦平安家走去。
眨眼的功夫,村子里所有的百姓都聚集在了秦家之外,堵得水泄不通。
张呈打量一众百姓,冷声道:“好狗不挡道,都给我滚开!”
村民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张呈一脸怒意,喝道:“你们这是想干什么!一群榆木脑袋,立刻把路给让开,阻拦官差办案,那可是要杀头的!”
村民们脸上尽是木然之色,死死地盯着张呈,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,他们仿佛是一块块沉默而坚固的岩石,形成了一堵人墙,拦住了官兵的去路。
村民们虽不敢直面跟官兵动手,但他们骨子里的倔强也不会让这些官兵将秦平安带走。
要知道,秦平安已经为他们做了太多太多,他们是时候该报答一下了。
但他们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庄稼汉,能为秦平安做的只有拖延些时间,让他好带着妻女脱身。
张呈慌了神,知府亲自办案,村民们竟然不给一丁点情面,到时候若是让秦平安跑了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张呈眸中掠过一丝杀意,凶恶地瞪着村民:“我数三个数,你们若是还不赶快把路给让开,今天全部都关进大牢之中,从重发落!”
“一,二,三!”
任由张呈如何叫嚷,村民们依旧保持原来的态度,沉默无声,宛若磐石,要想抓秦平安,除非从他们身上跨过去!
张呈勃然大怒,肥硕的脸庞涨得通红,破口大骂:“你们阻挠官差,形同谋反!”
“来人!立刻把这群不长眼的东西都给我抓起来,关进大牢,等候发落!秦平安我今天捉定了,我倒要看看,你们谁能护得住他!”
官兵们纷纷拔刀,朝百姓们走去,眸光森寒。
百姓们望着泛着寒光的刀刃,心中不由地打颤,他们往后退了几步,但却没有丝毫逃窜的想法。
村民朝秦家大声呼喊道:“平安,官兵来人捉拿你了!”
“我们帮你拦着,你快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