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什么!”
分公司正在深夜开会的大哥姜星东,接到电话以后就中断了会议,立即拿着西装外套开车赶向维多利亚大酒店。
科研室研究菠菜心脏的二哥姜星洲,也立马停滞了手上的作业,开车前往维多利亚大酒店。
当人都叫齐了以后。
酒店走廊的姜星澜这才浑身舒坦,缓缓放下手机,转过身看见林北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。
他瘪嘴:“看什么看?”
林北咽了咽喉咙,连忙摆手又摇头,故作无事的转身,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间,三爷,你自求多福吧!
……
总统套房内。
薄寒琛躺在黑鹅绒大**,紧闭双目,牙齿不停的哆嗦颤抖,面容俊美又矜贵,额头不断流淌着冷汗,一直到下巴。
姜繁星一只手捏着浸湿的毛巾,一边给他擦脸,一边问道:“你明知道自己有幽闭症,这么严重医生应该也提醒你要随身携带,为什么偏偏把药片丢掉?”
她不明白。
此时,薄寒琛始终都没有说话。
但姜繁星的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,能隐隐约约感受到男人握着的力度越来越重。
她垂目,自从刚刚三哥和林北出去以后,两人的手就一直牵手到了现在。
中途除了她去浸湿毛巾以外,就没有松开过。
姜繁星正打算抽回手,松松筋骨。
“过去那么活着,太累了。”
忽然,薄寒琛磁性冷沉的嗓音从喉咙中溢出,他睁开眼,视线慢慢挪移到身边女孩圆润又白皙的脸蛋上。
他就这样静静端详着她的面孔。
“姜繁星,你活的比我自由多了。”
姜繁星耸了耸肩,继续给他擦额头上的汗水,“你已经财富自由了,我算什么自由?三爷,我都没法跟你比,你看你的生活这么好,是全世界多少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,更应该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自由和金钱、权势、地位无关,我活到现在每一步都走的格外拼尽全力,就是为了站在最高的位置上,完成我父亲当初没完成的事情,他希望薄氏财团是全世界公司市值第一,我十八岁正式坐上薄氏财团总裁的位置,今年二十五岁,我用了七年,做到了。”
薄寒琛目光黯沉,“其实知道我母亲在外面还有另一个孩子,我一点也不意外,我父亲当年重权重势,性格向来专横惯了,对我母亲是一见钟情,在邮轮上见到我母亲蒙眼弹钢琴的样子,就决定要娶她了。”
“邮轮上?”
“对。”薄寒琛抬头,扯了扯唇,“很意外吧,他们两个不是商业联姻,准确来说,是强取豪夺。”
姜繁星愣了一下,又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母亲当初不是很喜欢你父亲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薄寒琛皱了皱眉头,“虽然我父亲在我小的时候不提这件事,但我多少也能感觉到我母亲每一次看他的眼神都是恨意。”
他年幼时最盼望的就是一个幸福的家,也喜欢父亲和母亲都在他身边的时候,也无暇去多猜忌母亲和父亲之间的真实情感。
“我母亲以前眼睛失明,她是盲女,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,自小因为她眼睛看不见,原生家庭就将她抛弃,她弹钢琴天赋极高,后来自学成才不说,还接了各种工作,再后来就一直在邮轮上工作,蒙着眼弹钢琴,遇到我父亲之后,我父亲帮她换了视网膜,重新恢复了光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