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胥兄,你可以把他们的定身术给解了吧?”楚子羽望向小院里直直站立的两人,语带无奈,又是一个任性的孩子!
“嗯,也差不多了,等我再喝上一壶碧螺春,便把他们放了。”胥不甚在意的说着。
楚子羽看了看仍旧呆傻站立的两个人,心里满是叹息,这胥倒是和红玉一般的性子,做什么都随心而为。他并没有漏掉这两人刚来时胥情绪的波动,虽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何纠葛,可到底他与他并没有仇怨,况且胥还曾帮助过锦瑟,更何况他与那两个被定住的人更是没有什么渊源,所以,他没有必要去管他们的闲事对吧?提过之后就算仁至义尽了,那就让他们接着站着吧。
他们这厢接着等小夏的茶水,当然,同时也在等那两位还未睡起的人!只不过,还没有等到小夏回来,倒是有一人先出来了。
红玉大概刚睡醒,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疑惑的看向院里奇怪的景象。胥与一个陌生的人悠闲的坐在桌边聊天,他们的不远处站着两个陌生的看着有些眼熟的令人讨厌的人!慢着,有些眼熟?并且令人讨厌!红玉觉得这样不好,真的不好!大清早的她不想发火,以免影响接下来一天的她的心情!可是,可是,红玉最终还是大袖一挥,一个眨眼,院内的两个人便不知去哪了。看得原本悠闲的两个人目瞪口呆。
“我说小妹,这大清早的,你吃错药了?火气这么大!”
“要你管,姑奶奶我刚睡醒,看见那两个人心情不爽,不行吗!”
“可以可以!”胥赔笑。
红玉瞪了胥一眼,转而又看向楚子羽,眼神中多是疑惑,却又有些不解。
“我小妹她不记得过去了,你可不要乱说话啊!”胥以袖掩面低声吩咐道。
不记得过去?却是对她而言最好的结局。楚子羽颇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“在下楚子羽,红玉姑娘有礼了”
“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?我怎么觉得你好熟悉,感觉像是我们很熟悉一样”
“大概我们有缘吧。”
“是吗?”红玉疑惑,心底里闷闷的感觉总也消不去,像是欠了眼前这人什么一般。
“不说这个了,小妹,今日我总能去苑翠楼好好的喝上一场了吧?”
“不可以!”
“为什么?!”胥怪叫,“都已经解决了所有的事情,为什么我不能去!”
“不为什么,反正你不能去就是了,今天和锦瑟道过别后,我们便回去!你哪里也不许去!”
红玉面上是难得的严肃,衬着她绝色的容貌,竟像是又见到了她长大之后的倾城之姿。
“小妹,回去之后就吃不上小苑亲手做的菜了,也喝不上那么好的酒了,你怎么忍心?况且我为了你们还弄得如此虚弱不堪,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残忍!”胥捂着心口,满眼委屈的望着那个小小的红衣女童,直看得人头皮发麻!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,我们已经出来了这么久,是时候该回去了!”红玉小小的脸上满是冷厉,如玉的面庞像是带着火一样在闪闪发着光。
胥小媳妇一般的委屈的跑去一边的角落去了,边蹲在角落里还边碎碎念着,好不可怜!
这分明就是在作戏嘛!楚子羽看着,摇摇头,戏做的太过了,一点也不真实。
不过,这作戏,也要看做给谁看不是,就像是周瑜打黄盖,总有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的。若这是做给楚子羽看的,大概就会像刚刚那样不予理睬,可胥这戏做给的却是红玉看的。管他真不真实,有用就行!
只见红玉黑着一张脸,走到角落里,去数落胥。那些话犀利毫不留情的刺中胥,让楚子羽十分的同情他。说不定胥自己都开始怀疑他这一计用的对还是不对?不过,话语再怎样犀利,红玉终还是服了软,同意胥去苑翠楼大醉一场。刀子嘴豆腐心,说的或许就是红玉这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