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的,晚安,桃总。”
沈墨言利落地结束了通话。
放下手机,赵桃桃靠在沙发里,脸上重新绽开笑容。
这次的笑容,不再有忐忑的阴霾,只剩下清澈的期待和一抹做自己就好的坦然。
她看向窗外寂静的夜空,心里默默地对那个发出下一次邀约的人说:
好,那就下次见,用最真实的赵桃桃!
——
贺涵松把车开进自家车库,熄了火。
引擎的余温尚未散尽,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和车外极细微的、车库感应灯运行的低鸣。
他没有立刻下车。
车窗外的黑暗和车内仪表盘残余的微光,构成一个独属于他的、膨胀着喜悦与后续思虑的私密气泡。
他需要立刻分享,也需要一点……来自场外的确认和定心丸。
几乎没怎么犹豫,他摸出手机,在通讯录里找到周若蓝,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声,每一声都敲在他依旧雀跃的心跳上。
“喂?”
周若蓝的声音传来,背景很安静,听起来她应该在家,语气里带着一丝这么晚有事?的询问意味。
“是我。”
贺涵松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能听出一点未褪的兴奋,和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寻求认同的急切。
“我刚到家,跟你……说一下,今晚,嗯,跟赵桃桃,吃完饭,刚散。”
他语序有点微妙的颠倒,像是急于报告好消息的孩子。
周若蓝在那头顿了一下,然后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微微上扬,示意他继续,也带着点了然。
看来是进展不错,不然这位贺三少不会这个点打来。
“比我想的……要顺利。”
贺涵松身体向后靠在真皮座椅里,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黑暗中的车库墙壁,嘴角不自觉地又翘了起来。
“电影看了,宵夜也吃了,聊了很多……乱七八糟的,以前的事,现在的事。”
他省略了那些让他心头发烫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