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自己的手,纤细的指尖在空中虚虚地划了一下,仿佛在描绘一条看不见的轨迹。
“他手腕上那条线,比我上次见时,长了可不止一星半点,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卖了个关子,眼睛弯了起来,像盛着星光。
“而且什么?”
贺昱衡果然被勾起了兴趣,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,催促道。
他知道姜暖在这些事上从不妄言。
“而且,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、散乱的光气了,”
姜暖的指尖指向一个特定的方向,那方向,隐约对着城西某片高端公寓区,也是赵桃桃常住的大致方位。
“那条线现在很清晰,很有力,正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飞呢。
势头很好,是正缘无疑。”
并且,姜暖心里也很喜欢赵桃桃。
贺流峥闻言,眼中闪过明显的惊喜。
他虽然不像姜暖能看见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但对暖暖的判断深信不疑。
“真的?”
他的声音都透出高兴。
“这么说,这小子……好事将近?
总算是开窍了,省得妈整天念叨。”
姜暖含笑点头,补充道:“看那线的凝实程度和走向的坚决,恐怕不是将近,是已经走在正确的路上了,而且进展颇为顺利。
你没看他刚才进门时,那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春风得意劲儿?
虽然强装着镇定,可眼角眉梢都是光。”
贺流峥回想了一下弟弟刚才那有点匆忙、又强作随意的样子,再结合姜暖的话,不禁失笑。
“怪不得,我就觉得他今晚有点怪,原来是心里藏着喜事。”
他随即想到关键,追问道:“那你看出来是哪家的姑娘了吗?
我们认识的吗?”
这才是他最关心的。
贺家的门第,贺涵松的性子,能让他红鸾线如此坚决飞向的,究竟是哪个姑娘?
姜暖却神秘地摇了摇头,嘴角噙着那抹洞悉一切却又故意不点破的笑意。
她伸出食指,轻轻点在贺昱衡的唇上,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“天机不可全泄。”
她眨眨眼,语气带着罕见的调皮。
“名字嘛……我倒是隐约有个感觉,和小松的命格很合,是段良缘。
但具体是谁,还是留点悬念比较好。
万一我说了,你们忍不住去打听,或者无形中给了压力,反而扰了他们自然发展的气运,那就不好了。”
她看着丈夫有点无奈又好奇的表情,笑着靠回他肩头,柔声安抚:“总之,是个好姑娘,和小松很配。
你呀,就放宽心,等着到时候喝喜酒吧。
该知道的时候,自然就知道了。
现在啊,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好好相处,我们看着就行,最多……适当的时候,推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