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叔叔不是白当的,红包和初次的见面礼必须有!
贺太太见他俩开心的拍照,不忘提醒道: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?
女朋友都有了,就这么拖着吗?
桃桃和疏儿的青春不值钱吗?你们怎么好意思耽误人家?”
贺慕白见老妈又催婚,赶紧把三弟推出来。
“妈,三弟和桃桃先谈对象,他俩已经快一年,是该结婚了。
就算不结婚,也该先订婚。
我和疏儿才半年而已,我们不急,我们理应在三弟后面。”
贺涵松听到他的话,气得暗暗瞪了他一眼!
二哥!
果然,贺太太听了贺慕白的话之后,就开始催贺涵松结婚或者订婚了!
姜暖刚生完孩子,需要静养,刚好贺氏私人医院就有月子中心。
生孩子、坐月子刚好一起了。
为了免去喂奶的辛苦,姜暖在生完孩子之后,就吃了回奶药。
两个孩子由月嫂喂奶粉就行,姜暖每天就能睡整觉。
她只要把自己休养好就行。
姜暖在贺太太的要求下,坐了两个月的月子。
贺太太、贺先生、姜爷爷三人还有两个月嫂一起带孩子,他们稀罕得不行!
月子中心的套房内静谧无声,只留了一盏柔和的睡眠灯。
贺流峥在隔壁房间陪着刚喂完奶、再度沉沉睡去的一双儿女,均匀的呼吸声隐隐传来。
姜暖靠坐在主卧的**,眼神却亮得惊人,那里面翻涌着一种沉淀了许久、终于等到此刻的肃穆与希冀。
她轻轻挪动身体,从床头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古朴的紫檀木盒中,取出了两样东西。
一样是两个小巧的锦囊,月白色丝绸,用红绳系着。
里面分别装着贺鹤鸣与贺芷宁剪下的、柔软如初生绒毛的胎发。
另一样,是两个密封的低温试管,里面是在生产时由贺流峥亲自确认、医生妥善保存下来的、孩子们的脐带血干细胞制剂,在特殊容器中保持着活性。
她的指尖抚过锦囊和试管,冰凉与温润的触感交织。
月光透过薄纱窗帘,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。
这一刻,她等待了太久,从知晓自己身负姜氏血脉与那残酷诅咒的那一天起,从遇见贺流峥、决心与他共度一生并孕育后代时起,从每一次感受到腹中双胞胎胎动、既喜悦又为女儿未来隐隐忧虑时起。
姜暖深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,指尖在空中极其缓慢、却无比稳定地划动起来。
没有咒语吟唱,没有夸张的光影,但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微微凝滞,一种无形的、源自血脉深处的古老韵律开始流淌。
她周身泛起一层极淡、几乎看不见的暖金色。微光,那光芒温柔却坚韧,与以往动用力量时那种消耗生命的灰败感截然不同。
她将两个锦囊和两支试管小心翼翼地置于身前,以及之前她收集到的东西。
她双手虚拢,掌心相对。
那暖金色的微光渐渐汇聚,如同有生命的流质,缓缓包裹住那四件承载着新生命的宝贵之物。
胎发,象征着生命的开端与个体独一无二的灵性印记。
脐带血,蕴含着最原始、最蓬勃的生命本源与传承密码。
双胞胎,阴阳相济,生命共鸣之力远超单独个体。
在她纯粹母爱的意念与姜氏传承秘法的引导下,这两股力量开始悄然融合、升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