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跑,都给本公主站住!”
君禧正玩得开心,意外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江黎初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江黎初见被发现了,便走了进去,“听闻殿下生病没去国子监,民女作为您的伴读,特意来看看。”
君禧笑脸发红,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尴尬,她扬了扬下颚,“本公主确实病了,你想怎么样?”
江黎初看着君禧额角未干的薄汗,语气平和:“既然殿下抱恙,本该好好卧床休息才是,国子监的功课倒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君禧眼睛瞬间亮了,还往前凑了半步:“真的?你不催我去上课?”
她装病本就为了逃学,此刻听见这话,连方才的尴尬都散了大半。
江黎初笑着点头“自然是真的,殿下的身体要紧。只是——”她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院中的宫人,眉头微蹙。
“殿下既抱病在身,怎么没传太医来看?陛下向来疼惜殿下,若是知道您病了却无人照料,怕是要担心坏了。”
“你们也太疏忽了,竟没想着去请太医、禀明皇上?既然如此,那民女便代劳一趟吧,你们好生服侍殿下休息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要往外走。君禧这下彻底慌了,几步冲上去拦住她,声音都拔高了些:“站住!谁允许你多管闲事的!”
江黎初停下脚步,眼神清亮却带着几分严肃。
“殿下,您不想去国子监读书,大可以跟先生说明缘由,何必用生病做借口?拿自己的康健开玩笑,总归会让关心您的人担心。”
君禧被说得一噎,抿着嘴唇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心里竟隐隐有些发虚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宋清月的声音,她提着裙摆走进来,脸上挂着假笑:“黎姑娘这话说得就重了,六殿下还是个孩子,不想读书找个借口罢了,你怎么还说教上了?”
江黎初眉心微蹙。
她怎么来了?
宋清月走到君禧身边,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:“殿下可是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哪轮得到旁人置喙?”
君禧被这话一捧,瞬间又得意起来,下巴微微扬起:“你说得对!本公主想做什么都行,轮不到别人管!”
宋清月转头看向江黎初,眼神里满是挑衅,茶言茶语道:“黎姑娘,殿下不过是耍了点小性子,你这般揪着不放,甚至想教导公主做事,实属不敬吧?”
江黎初抬眼看向宋清月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:“宋清月,你倒说说,若是陛下知道殿下装病逃学,还被人这般纵容,会如何处置?”
宋清月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白了几分,强装镇定道:“不过是件小事,你就要禀告皇上?”
她顿了顿,马上想出了反驳的话。
“难道你就这么讨厌六殿下,故意想让她受罚?”
君禧本就心虚,一听“受罚”二字,顿时炸了,指着江黎初怒声道:“什么!你竟敢害我!好大的胆子,本公主非要罚你不可!”
宋清月站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心里暗忖:黎姜,这次看你怎么收场。
江黎初未言。
六公主小孩子心性,自然会被宋清月引导。
果然就见君禧往前一步,双手叉腰,眼神蛮横。
“你给我趴下!今天就给本公主当马骑,不然这事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