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奏凯累得够呛,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,虽说那辆大马车铺了厚褥子,坐得算舒坦,可颠簸了一整天,骨头缝里都透着乏。
他刚进客房,脱了外褂想歇口气,慕容彪就贼头贼脑地凑了进来,压低声音戳了戳他胳膊:“凯兄弟,要不要……嘿嘿,爽一下?”
李奏凯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缠着的布条,又摸了摸胸口还泛疼的伤口,哭笑不得:“爽?你看我这样子,还怎么爽?浑身是伤呢。”
慕容彪却挤眉弄眼地笑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暧昧:“笨了吧?不用你动啊,让姑娘动就行,我找两技术好的给你揉揉、按按,实在不成,凑过来亲两口解解乏,不就爽了?”
李奏凯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啥,眼睛“唰”地瞪圆了:“不会吧?这押镖的路上,你居然还随身带着姑娘?”
“嘿嘿,”慕容彪搓着手,笑得更贼了,“我姐提前就告诉我,让我陪你走这趟,怕路上乏闷,我早就有了准备!这姑娘可不是随便找的,是追凤楼来的,里头还有你之前念叨过的小翠呢。”
李奏凯听得直翻白眼,这死胖子,走到哪儿都惦记着这些。
这年代都被他发明出‘外卖’,确实牛的!
他本想摆手拒绝,身上的伤哪有心思应付这些?
可慕容彪紧接着又补了句:“哎,说真的,小翠是这地界土生土长的,打小在这附近跑惯了,你跟她聊聊,问问家乡轶事啥的,权当解闷了呗?”
李奏凯这才顿住,虽说他出发前翻了好几遍地图,可终究不是本地人,官道旁的岔路、哪段林子容易藏人、甚至哪家客栈的伙计手脚不干净,这些细碎的本地门道,地图上可标不出来。
万一跟小翠闲聊时能套出点有用的,倒真是意外收获。
他瞅了瞅窗外,天刚擦黑,离深夜还早,歇着也是歇着,于是松了口:“行吧,就让她进来坐坐。不过说好了,就聊聊,别瞎折腾。”
慕容彪见他应了,眉开眼笑地应着“知道知道”,转身就颠颠地往外跑,看那样子,倒比自己要“爽”还急!
慕容彪动作倒是快,没片刻就领了两个姑娘进来。
前头的正是小翠,穿件水绿的小袄,眼尾俏生生地挑着;
后头跟着的姑娘穿粉红衫子,瞧着更嫩些,手里还端着个小铜盆,盆里搭着块热帕子。
两人一进门就笑盈盈围上来,小翠先抢着拿热帕子给李奏凯擦脸,指腹蹭过他下颌时软乎乎的:“凯哥一路累着了吧?妹妹给您松快松快。”
那粉红衫子的姑娘上手就去解他腰间的带子,手指灵活得很,三两下就把外褂扒了下来。
“哎——我可是正经人——”
李奏凯本想拦,可胳膊刚抬起来,就被小翠按住了肩。
她力道不轻不重,正好按在酸痛的地方,捏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倒不是疼,是带着点酥麻的舒服。
粉红衫子的姑娘已经蹲下身,伸手要去解他的靴带,发顶蹭着他的膝盖,温温的气息扑上来。
“哎……我可是……”
李奏凯想开口,小翠又凑到他耳边,声音软得像糖:“凯哥别动呀,让我们伺候您。”
说着竟往他怀里靠了靠,胸脯蹭着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