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总,从目前的检测结果来看,这个药物能很清晰地作用于神经系统,会导致手脚麻痹,大脑出现幻觉,慢慢的进入沉睡,最后直至死亡都有可能。”
“我们这边的建议是,希望能够找到解药,我们先提前阻断药物,避免情况变得严重。”
时倾洲:“重新做一遍检查。”
时倾洲要求重新检查,医生还以为他不相信。
“时总,我们找的是这方面的专家,误诊的几率几乎为零。”
“我知道,但重新检查一遍。”
时倾洲坚持要重新检查,医生们最终还是重新检查一遍。
“好奇怪,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是身体的自愈能力,还是我们检测错了?”
“解析报告还没有出来,难道这个药物作用时间比较短,前面是我们误判了。”
……
经过一系列的检查,医生们惊讶于时倾洲前后的不一致,不过众人还是高兴的。
情况明显好转,意味着人没有问题。大家松口气的同时,也充满了兴奋。
现在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捡测这个药,或许能有更深入的研究。
江棠遥一开始听到他们说,可能会出现幻觉昏迷,心一直提着。时倾洲没事了,才放下心来。
一系列的检查过后,时倾洲身上药物残留有,总体没有太大的问题,只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。
“还是很幸运的,这样强作用的药,身体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害,非常的幸运。”所有检查完,医生开口道。
幸运吗,如果没有女儿,江棠遥不知道时倾洲会是什么样子。
于璟,江棠遥心中默念这个名字。想到之前综艺里于滢似有若无的敌意,她算是明白什么情况了。
她当时以为于滢和段清清是好朋友,才会那么帮着段清清。看来并不是这样,比起段清清,于滢才是那个最恨时倾洲和她们的人。
等医生离开后,江棠遥才问,“于滢和于璟的关系应该很好吧!”
时倾洲:“还不错。于璟大她八岁,比较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。阿姨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于滢算是她哥哥带大的。”
说起这些,时倾洲的情绪不太好,带着些许脆弱地看着江棠遥,“阿遥能让我抱抱吗?”
前面还强硬不离婚,不过一会儿,就变得像一只脆弱的狼狗。江棠遥终究还是于心不忍,任由他抱着,将脑袋靠在自己肩上。
脸颊上传来滚烫的温度,江棠遥抱着他的身体一僵,时倾洲这是在……哭。
“阿遥,其实我是后悔的,后悔那天不应该让于璟去接我的。”
江棠遥只是轻轻抚摸他的背,无声地任由他抱着。倏然,时倾洲顺着颈窝亲了她一口。
江棠遥微微偏头,眼里染上一丝羞涩,嗔怒道,“时倾洲。”
时倾洲死皮赖脸,用结实的胸膛和手臂紧紧抱着她,就是不放手,“你别离开我,我只有你和柚柚了。”
他这样,搞得她们母女像是他的唯一一样。可这几年他的行为称不上一个好丈夫。
江棠遥伸手推了推,没推动人,干脆任由他抱着。
“你好了就放手。”
“没好。”
柚柚醒来,从**爬下去,朝着外面,入眼的就是爸爸妈妈抱在一起。爸爸的脑袋和妈妈的脑袋靠在一起。
她又跑了回去,打开自己的电话手表,给沈希砚打了电话,对面非常快地接起。
柚柚很小声的问他,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