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泽低沉的声音传来,沈清宴已经拨通了电话。
“对,在陵川西路和建团支路十字路口,西行100米的位置,有人洒了钉子。”
在他们说话间,后车不停地摁着喇叭,催个不停。
沈沐泽刚一皱起眉,准备劝他们一声。
就听到陈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
“催催催!催什么催?没看到地上被人洒了钉子吗?你行你先过?!”
沈沐泽抬手,扯了一下陈浩的衣摆。
把人从天窗里拉回来。
“行了,你别忘了自己是个公众人物,影响不好。”
沈沐泽环顾一周,发现这里好像就他自己比较低调。
可他还没起身,白怡宁就“咻”地一下窜了出去:
“后面的车听着!”
沈沐泽听到这耳熟的话,眼皮一跳。
“你们已经被钉子包围了!”
沈清宴用尽力气,才摁住蠢蠢欲动的阮知夏。
“不想被扎胎的,就赶紧离开!”
此时,车外,传来了其他人遥远地呼声:
“晚了!已经被扎破胎了!”
沈沐泽靠在椅背上,倍感心累。
因为天色比较暗,大家避免被扎到脚,就没有下车。
十几辆车就这么停在这里,隔空喊话。
“对三!”
“王炸!”
不会斗地主的白怡宁被陈浩摁回副驾驶。
沈沐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只觉得今日格外的衰。
也许…应该去寺庙或者道观拜一拜了。
“撤回!撤回!一对六!”
这时,一阵由远及近的摩托车引擎声响起,压下了嘈杂的人声,停在他们车旁。
“你好,是你们最早发现轮胎被扎破的吗?”
一道温和又不失严厉的声音在车外响起。
沈沐泽降下车窗,探出头看到了一张格外眼熟的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