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泽握着夹子的手瞬间收紧了,耳朵“腾”地一下子红了起来。
内心疯狂刷屏:
救救我呀!救救我呀!
甚至,就连不远处的老外,都受到了影响,用蹩脚的汉语,喊着:
“叭叭,饿饿,友友。”
沈沐泽两眼一黑!
毁灭吧!
这个疯狂的世界!
苏棠梨实在是忍不住了,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。
她流利地说着当地的语言,替沈沐泽解释道:
“Maaf,iniadalahpartiperibadikami。”(不好意思,这是我们的私人聚会。)
她的话音一落。
老外恍然大悟,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:
“Maaf,kamifikiriniadalahtandataoran。”(很抱歉,我们以为这是餐厅的招牌。)
将老外打发后。
但打发不掉那群和白怡宁差不多大的留子们。
沈沐泽看着他们满脸的期待,想起那响彻大使馆的哀嚎。
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聪明人眼珠子一转,拿出了在大使馆“哭妈求饭大法”:
“哥啊!我们背井离乡,在外读书多年,日思夜想的就是家里这一口热乎饭啊!”
一张苦情牌打出,沈沐泽有了一丝动摇。
苏棠梨抿了一口凉水,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:
“东南亚留学一年最低四十万起步,而回国的机票也不过两三千…”
她的视线扫过这一桌…旁边的桌子,语气意味深长道:
“好像,就那一桌菜的价钱呢~”
“嘶~”
瞬间一大半的人退了出去。
但还有一小部分人,坚定地守在这里。
“戏精”们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,哀嚎道:
“哥,我是被后妈送出来的…”
“我…我是被女朋友家人逼出国的…”
“我是纨绔,家里想让我死在外面…”
故事一个比一个心酸。
就在他们声情并茂地讲述故事时。
白怡宁和阮知夏就如同饿死鬼投胎一样,瞬间把沈沐泽盛出来的肉清空了。
“继续啊,别停!”
阮知夏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道。
直接把他们的哀嚎当背景音乐用。
几人看着光秃秃的锅,和埋头苦吃的白怡宁,害怕地后退一步。
救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