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之前买冰箱的时候送的。
不过连林昭都不知道胡乱塞到了哪里。
没想到周禁对她家厨房的布局非常清楚。
指了指橱柜最边上柜子,“那里边。”
得,看起来是有特殊预谋的。
他不打招呼突然跑到家里了,自然不可能目的单纯。
而林昭的不拒绝,同样别有意图。
关于秦屿口中的那个“人证”,她需要周禁的帮忙。
林昭弯腰打开柜子拿出围裙,绕到周禁身后。
她抬手将围裙绕过他颈间,指尖无意蹭过他喉结,周禁突然偏了偏头,呼吸喷在她手背上,烫得她指尖一颤。
“别动。”林昭低声,双手绕到他身前系结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,她得微微踮脚,胸口几乎贴着他后背。
周禁的呼吸明显乱了,胸腔起伏着,带得围裙布料也轻轻晃。
系带在林昭掌心绕了两圈,正要拉紧,周禁忽然抬手覆住她的手。
他的掌心滚烫,指腹碾过她的指节,将那结系成了个松垮的蝴蝶结。
“这样就行,”他侧脸靠过来,鼻尖擦过她的鬓角,“免得勒得慌。”
林昭猛地抽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周禁转身时,围裙的带子松松垂着,像随时会散开。
他眼底带着点得逞的笑意,转身走向水池,背对着她洗虾,水流哗哗淌过指缝,清晰的水流声,总算是打破了刚刚微妙的气氛。
把虾洗完,周禁回头,看到林昭还站在门口。
“你先去洗澡吧,晚饭马上就好。”他说。
这一句说得温柔又自然。
恍惚间,林昭差点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的地方。
其实这里该是周禁家才对。
不然他为什么能如此自在?
林昭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时,已经是半小时后。
油焖大虾上了桌,旁边还配了清炒西蓝花和一碗豆腐丸子汤。
林昭擦擦头发坐下来,“你有这么好的手艺,以后要是失业了,还可以开个饭店,应该饿不死。”
周禁把碗筷递过去,“我要是失业了,不是还可以靠你养吗,饿不死。”
林昭掀了掀眼皮,“还真讹上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