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还未等打开,就被何果果拉住了。
“她是找我的,我亲自解决。”
何果果冷着脸,眼睛死死地盯着秦诗诗。
“她现在就是个疯子,你不能去。”
霍砚山怕,怕何果果对付不了,万一吃了亏,他该心疼了。
“那就咱们一起下去。”
“总这么堵着不是办法。”
何果果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,总之,躲着不见,不是她何果果的作风。
“嗯,你跟在我身后。”
霍砚山这才同意了,跟何果果一起下了车。
“何果果!你个贱人,我们被你害惨了!”
秦诗诗一见到何果果下车,就猛地朝着何果果冲过来,伸手就要打人。
手掌还没等落到何果果的脸上,就被霍砚山猛地挡住了。
“滚开!”
霍砚山狠狠地一甩,就把秦诗诗甩了一个踉跄。
“我,我跟你们拼了!你们还敢打我!”
秦诗诗疯了似的,就往霍砚山和何果果身上扑。
结果刚撕吧了几下,就被霍砚山像拎小鸡仔似的,直接按在了地上。
“哎呦喂,没法活了,大家快看看,霍砚山一家把我们送进牛棚不说,还打人,没天理啦!”
秦诗诗一看,打也打不过,只得放声大哭起来。
这下子,村里人更加看热闹了。
“你瞅瞅,这是把秦诗诗逼疯啦。”
“活该,谁让她总动坏心眼呢。”
“就是,活该。”
村里人议论纷纷的,可是就是没人向着秦诗诗说话。
秦诗诗本想博得一点同情的,结果没想到是这样的下场。
“谁给她使坏了?我们是亲戚,何果果她呢,六亲不认!”
秦诗诗抹着眼泪,又开始要跟霍家攀亲戚了,总之,无论怎么样,能让她离开牛棚那个鬼地方才是主要的!
“表哥,我都被关进牛棚了,我们一家好惨,我婆婆在牛棚里得了风湿病,我和谢志才也都病了,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,你可怜可怜表妹我……”
秦诗诗一把扯住了霍砚山的衣袖,可怜巴巴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