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圆了眼睛,不可思议的盯着霍砚山。
霍砚山却忽然笑了,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颏,“怎么?害怕了?”
一看他那危险的眼神,何果果就心中默念,好汉不吃眼前亏!
服个软又怎么了?她主打就是能屈能伸!
“嘿嘿,怕了怕了,谁敢不怕您呀。”
吧唧,何果果讨好似的在霍砚山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然后厚着脸皮道:“这次就饶了我,下次,下次,我先去个厕所,去个厕所。”
她赶紧找个理由爬起来,迅速的披上衣服,灰溜溜的钻出门去。
霍砚山得意一笑。
何果果出了门,顿时松了口气,霍砚山这个老男人精力太旺盛,他需要冷静下。
当晚,何果果丝毫不敢再招惹霍砚山一下,才终于安稳度过。
第二天,她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,起床时,霍砚山已经不在身旁,应该是去了纺织厂,何果果不禁感叹,这老男人的身体还真是铁打的。
昨晚的重体力劳动,是一点没累到他!
何果果打了一个哈欠,准备起床吃点东西,孩子们应该早就被霍砚山答对好去上学了。
来到楼下,何果果看到了霍砚山留给她的早饭。
简单的吃了一口,何果果搬了一把椅子来到了院子里,晒着温暖的日光,手里拿着一块西瓜,一边吃瓜,一边摸着身旁的大黄。
大黄的伤早就好了,精神也都恢复了。
一看何果果在摸它,它更是高兴的使劲儿摇着尾巴。
昨晚,她刚刚办成一件大事,今天需要好好休息休息,毕竟榨菜厂想要几天就做大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何果果正吃着瓜呢,忽然,她听到公社的大喇叭响了起来。
原本以为公社是又有什么精神要传达,可没想到里面居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你不知道吧?霍家媳妇昨晚又是被轿车送回来的。”
“一定是那个姓秦的厂长送她回来的。”
“我早就看他们不正经了,保准有一腿,不然那个厂长能给何果果投那么多钱建厂?”
何果果一听,顿时惊呆了。
怎么现在议论她都不背着人了?居然用公社的喇叭公开讲她坏话?
听这声音,倒是有些耳熟。
“哎,你的喇叭开着呢!”
“快关了,快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