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笑,扶着她的腰,原来她都知道了。
这一夜,浴缸的水弄得满地都是,全是荒唐。
隔天温黎扶着有些酸的腰起床,还在为昨晚的主动和孟浪而羞耻。
过去和周怀瑾的情事,也不是没有主动过,可像昨天那样脸都不要了的荒唐,还是第一次。
她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才下床,听到厨房动静,看到了周怀瑾在做早餐。
“醒了?先去洗漱,很快就能吃早餐了。”周怀瑾见她起床说道。
“你没去上班?”
全面接手了银行的工作后,周怀瑾经常开早会,每天早早地都要赶去银行,简直比之前当医生还要忙。
“开了个线上会议,其他的工作都取消了,今天不去银行,在家里陪你。”
温黎走过去抱着他,“真是贴心。”
男人挑眉,“你都为我牺牲那么多了,必须得好好补偿你。”
她粉颊一热,捶了下他胸口,“能不能好好聊天了。”
他轻笑,“好了,不逗你了,先去洗漱然后吃饭。”
说好的在家陪她,可到底没能如愿,庄素玲一个电话打过来,温黎和周怀瑾赶去了医院。
车上,温黎有些慌神,“说好的那一家子跟我再没关系,可听到老温出事,我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。”
庄素玲打电话来说温轲出了车祸,毫无意识地被送进了医院。
听到消息那一刻,她脑子一下就懵了,难以想象平常生龙活虎的人突然毫无生气的躺在病**是什么样子。
周怀瑾一手开车,一手握紧她的手,轻声安抚,“别担心,会没事的。”
温黎点点头,忍不住想起小时候,温筝还没去世的时候,幼儿园的艺术节,需要家长出席,庄素玲自然是不会来的,温轲就推掉了所有工作参加,却在回去的路上,下了大雪,车轮打滑,撞上了路边的风景带。
车子侧翻那一刻,是温轲严严实实地把她护在怀里。
她安然无恙,温轲却伤得很重,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。
事后庄素玲还骂她是灾星。
说要不是因为她,温轲也不会出车祸。
那时候她孤零零的一个,只有奶奶在她身边,搂着她说没事,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。
如今有周怀瑾在身边安慰,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都有她在意的人在身边,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值了。
她不安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。
到了医院,温轲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,正在VIP病房休息,腿上打着石膏,高高的翘起,手臂上扎着针,正在输液,脸色苍白的不像话躺在病**听着庄素玲在一旁念叨。
“你说你,车开得那么快干什么?还当自己年轻的时候?你要是出事了,我们这一家子怎么办?”
“不就是断了一条腿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说的轻松,断了一条腿是小事吗?你知不知道,你腿差点粉碎性骨折。医生说了,后面还要二次手术,像样的骨科医生都没有时间,一般的医院又不放心,万一手术不成功,你以后都是要坐轮椅的!”
庄素玲气急败坏的说,“你要是坐轮椅了,那茹琳怎么办?谁为她奔跑打点?她还那么年轻,难道要在牢里待一辈子吗?”
温黎忍不住出声,“难道老温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你娘家人忙碌?”
温轲见温黎来了,一喜,“阿黎来了。”
温黎看了他一眼,僵硬的说出口,“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