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正午,一切下葬事宜也已经结束,夏淑莹跪坐在温浔墓碑前,摸着女儿的照片,无声地流着泪。
温荣看着妻子这样,很是没有办法,只能哀叹一声,对温黎说,“阿黎,你去劝劝你二婶。”
温黎点点头,走到夏淑莹身侧,劝说,“二婶,表妹已经入土为安,定然也是挂念您的,看到您这样,她走的也不安心。”
夏淑莹扑在温黎身上,又哭得泣不成声。
温黎一边安慰,一边陪她说话,直到夏淑莹哭不动了,才止住眼泪,在温黎的搀扶下,慢慢站了起来,“阿浔,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,你在下面跟爷爷奶奶好好的。”
回到温家,厨房里已经在准备饭菜了。
夏淑莹疲惫不堪,佣人安排了客房,温黎送她上去休息。
等她睡着了,温黎才轻轻地关上门出来,却不想看到等在门外的庄素玲。
她眼神犀利地盯着她,“你跟我过来!”
温黎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,却也是跟上了她脚步。
庄素玲带着温黎去了她曾经的房间也就是温羽现在的琴房。
温黎见自己房间已经不在,没什么感觉,直接开门见山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你二叔关系这么好的?”
今天看到温黎和温荣一起来墓园,她错愕不已。
“我私人的事,没必要跟你告诉你,你要是实在想知道,问二叔就是。”
“你少跟我打岔!我警告你,离你二叔远点!不要以为他国外的公司开的大,又死了女儿,你就有机会了,你只是他的侄女,继承公司这辈子也轮不到你!”
温黎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庄素玲被她用这个眼神盯着,莫名的心虚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好像很怕我跟二叔走得近?”
甚至今天一上午相处下来,她觉得庄素玲对温荣的态度也是怪怪的。
好像有意无意地在躲着二叔?
庄素玲心里一咯噔,恼怒,“我哪里有怕,明明是觉得你丢人,你二叔一回来,就巴巴往上凑,不就是觊觎他那无人继承的公司吗?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,就算他们没了孩子,也轮不到你,还有你姐姐这个长女在!”
温黎明白了,庄素玲这是担心自己跟温筝争温荣公司的继承权。
她不由己的好笑,“二叔知道你已经对他的公司已经做好了分划吗?”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不管你怎么巴结你二叔,都轮不到你!”
“还是那句话,心是脏的,看什么都脏,只是和二叔正常相处,到你嘴里就是巴结,还是说,你想巴结,却没有机会啊?”
庄素玲脸色铁青。
温黎打开门要出去,冷声说,“你放心,我对二叔公司没兴趣,只是因为他对我好,所以才对他亲近些!”
庄素玲一愣。
温黎开门出去,却看到门口地毯上有因为久站而留下的脚印。
她眸子一眯,刚才有人在这偷听。
她下意识抬头看去,只看到不远处操纵着轮椅朝这边走来的温筝。
她眯了眯眼睛,“大姐怎么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