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半年了,你还没有复查。”
她微微睁开眼睛,眼里有疑惑,“复查什么?”
他附上,“乳腺结节。”
她的软腰抖成筛子,带着哭腔,“哪有这样复查的……”
“我自创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因为她姨妈来,他什么都不能做,还把自己弄的欲火难耐,去浴室冲凉水澡灭火。
越是临近过年,美甲店越是忙的不行,客人多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,好不容易这天忙到七点,没啥人了,祝鸢准备带着店里的员工去聚餐,犒劳开业这些天的辛苦。
店员选了个最近风声很高的清吧。
就在美甲店附近。
很普通的清吧,一般人看不上这里,除了附近工作或者住在附近的人,所以来的人都很脸生,谁也不认识谁。
也方便了店里的几个酒鬼大喝特喝,聚餐快结束的时候,祝鸢也被灌了不少酒,她去结账的时候,走路都有些不稳。
手机响了,是周景臣。
她烦躁的按了挂断,却没想到按错了,按了接听。
“在哪?怎么不在店里?”
显然周景臣去店里找她了。
跟祝鸢一起过来结账的小曹,也喝得五迷三道的,听到周景臣的声音,嘿嘿傻笑一声,“当然不在店里了,我们在酒吧喝酒呢,就在美甲店附近的清吧,周总你快来接鸢姐吧,她喝醉了……”
祝鸢一把捂住她的嘴,让她闭嘴,然后对电话那边的人说,“别听她瞎说,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。”
自从上次和温黎在店里喝醉之后,醒来之后,周景臣就在身边,她就怕了。
那次她很确定,是周景臣这个狗东西占了自己便宜,可男人给她看的视频,却是她主动的,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从那之后,她喝酒,就不敢让周景臣知道了。
生怕自己一醒来,又做了什么荒唐事。
不给周景臣反应的机会,她就挂了电话,结账。
然后带着店里的人离开。
刚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服务员追过来,提醒忘了东西。
祝鸢一摸,才发现自己包没拿,让小曹和大家先走,她返回去拿包。
走出包厢的时候,跟一个纹着纹身的男人撞了一下,男人没道歉,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,径直进了旁边包厢,顺手把门带上。
门却因为力道不够,回弹了一下,没有关紧,留了一条缝。
祝鸢暗骂了一声什么素质,就要离开,却在听到里面传出男人声音刹那,顿住了脚步,“温小姐……”
祝鸢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下意识以为是温黎。
然后就看到背对着门口的纹身男正对面坐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,女人欣赏着刚做的美甲,两条大长腿交叠,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引人注目。
她摇晃着红酒杯,看着面前的男人,满眼期待,“克瑞斯什么时候来?”
女人声音清雅,听着温婉动听,却莫名透着一股子阴鸷。
“先生刚回国,身体有些不舒服,今天就不过来了。”
“他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看医生了吗?”
女人声音里满是对克瑞斯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