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鸢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,就出来了,温黎把警察查到的结果说了出来,“因为事发地没有监控,也就没有查到追你们车子的去向,货车司机更是当场死了,没有更多线索,所以警察那边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她握住祝鸢的手,“祝祝,你刚才说这是针对你的追杀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祝鸢点头,想到昨晚酒吧意外听到的,咬着后牙槽,“我很肯定,一定是那个女人!”
“什么女人?”
“昨晚我带着店里的员工在美甲店附近清吧喝酒,结束的时候,我忘拿了包,回了趟包厢,出来的时候就跟一个纹身男人撞了一下,然后就看到他进了一个包厢,见了一个红色高跟鞋的女人。”
“我在外面偷听到女人是要见一个叫克瑞斯的人,可那个男人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来,还让纹身男问女人什么货物,女人说最近行动不便,货物交不出来,让克瑞斯再等一段时间,到时候会交上最优质的货物。”
“我正疑惑着货物是什么事,酒吧的服务员来了,喊了声我一声,我也不好再听,就走了,却没想到停车场等代驾的时候,有人撞我车。”
“刚开始我以为是有人恶作剧,选下车之后,看着那俩黑车直直朝我撞来,我才知道是有人想要我的命,而周景臣那个傻子就是这个时候出现救了我,把我带出了停车场,却没想到对方一辆车便三辆车紧追不舍,然后就突然窜出来一个货车朝我们撞来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祝鸢仿佛一下又回到昨晚生死时刻,握紧了温黎的手,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,“那货车是朝我撞来的,本来我必死无疑,是周景臣朝我这边打了方向盘,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,还解开安全带,把我护在身下……”
要不是周景臣护着她,她就没命了。
“阿黎,是谋杀!是对方故意制造的车祸谋杀!肯定是包厢里的人察觉到我偷听到他们说话,才想要我的命。而他们说的货物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然也不会想着灭口。”
温黎心疼坏了,把她抱在怀里,“好了好了不怕了,没事了,现在都没事了。”
祝鸢趴在她怀里哭了一会,抬起头,眼泪满是恨意,“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讨回公道!”
“那你看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吗?”
祝鸢点头,“看到了!一辈子也不会忘记。”
温黎找来纸笔,“那你把你看到的那个女人面貌说一下,我看看能不能画出来。”
祝鸢按照昨晚的记忆,说出了那个女人容貌。
当那个女人长相呈现在纸上时,温黎和周怀瑾愣住了。
这不是温筝吗?
“你们认识这个女人?”祝鸢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温黎咽了下口水,顿了顿说,“这是望温筝。”
“什么?”祝鸢瞪大了眼,连忙抢过画像看了又看,满脸惊讶,“这竟然是你姐温筝?怪不得那个纹身男叫那个女人温小姐,我下意识以为是叫你,所以才停留下来,听到他们后面的话。”
随即又发现什么,指着画像上的女人眼睛说,“这个女人眼神比较阴鸷,没有这么和善,而且很在意他们口中交谈的克瑞斯,像是对这个克瑞斯有意。”
温黎立即把画像又拿过来,修改了一番。
祝鸢点头,“这样感觉就对了。”
温黎和周怀瑾对视一眼,然后坚定的说,“看来温黎骗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“可你不是说温筝腿废了吗?可这个女人双腿是完好的,甚至还穿那么高的高跟鞋,完全康健的。”
温黎眯了眯眼睛,“我突然想到二叔跟我说过,他之前在国外表妹的那个疗养院,看到过一对情侣,其中的女人就跟温筝长得很像,他说那个人打扮的很时髦,除了长相,其他地方没有一处跟温筝相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