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拉着祝鸢的手,警惕赶秦安走。
他夸着脸离开,“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祝鸢无语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周景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。
这样的周景臣是祝鸢从未见过的,莫名的有些心疼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。”
他观察着她的脸色,“你好像不是很开心。”
“不开心就是生气吗?”她反问。
“嗯,你一不开心了,就生气,我怎么哄都哄不好。”
她有些心酸看着他,“现在不用哄了。”
“那你是不生气了?”
“嗯。”
他笑得开心,摸着她小腹,“宝宝,妈妈不怪爸爸了。”
祝鸢一僵,握住他的手,“周景臣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实……”
“啊,我头好疼……”
祝鸢话还没有说出口,周景臣脸色一变,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出声。
祝鸢连忙抱住他,“怎么会突然头疼呢?我去叫医生……”
周景臣却抱住她,“老婆,你别走好不好?别丢人我一个人。”
祝鸢拍着她后背,“我没有好丢下你,我是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我没事,就是脑子一想事情就忍不住疼,只要我不去想,就不疼了。”
祝鸢看着他被纱布包裹着的头,还是不放心,“真的吗?”
“嗯,抱着老婆就不疼了。”
他抱着他,还蹭了蹭她脖颈,像一只大金毛。
祝鸢心软的不像话,缴械投降了。
车上,温黎顺势靠在周怀瑾怀里,微微闭上眼睛,轻声问,“你也觉得周景臣记忆错乱了吗?”
周怀瑾找来薄毯盖在她身上,出声道,“我觉得没用,得有人信才行。”
温黎和他对视一笑,“祝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