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瑞斯却只是嘲弄的一笑。
他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,言语忍着认真且真诚,“我知道你从小被抛弃,不轻易相信别人,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可以完全信我……啊!”
温筝一下被男人掐住了脖子,面目狰狞,“信你?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?不过是我看着可怜随便救的一只狗,就想化身为人,站在我身边了?”
“咳咳……”温筝被掐着脖子,脸色因为难以呼吸通红。
“我该诉你温筝,别妄想翻身当主人,一条狗就是一条狗!”
温筝如一滩烂泥狼狈地被男人甩在地上。
男人抬步就要走,却又被温筝一把抱住腿,迫切的说道,“别走,克瑞斯别走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更好的爱你……你喜欢我做你的狗,好,我当,我就是你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!别走,克瑞斯,我好爱你啊克瑞斯,只要你就让我去做,我就一定去做……”
他抓住蹲在身子,捏住她脖子,迫使她仰头,笑得阴鸷变态,“好啊,那你学声狗叫。”
温筝立即趴在地上这学着狗叫。
本该极为屈辱的一件事,可对温筝来说,甘之如饴,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命,他让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。
克瑞斯满意地摸着温筝的头,夸着好狗。
温筝像狗一样被夸高兴了,又学着狗一样去舔他,去取悦他,撩拨他。
他抓着她的头按住胯间,夸赞,“好一条听话的母狗,乖乖,是不是主人让你做什么都可以?”
温筝一边取悦着他,一边点头,“只要你开口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蹲下,擦去她嘴角的水意,“把你那个漂亮妹妹送到我**吧。”
温筝一愣,“温黎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是她?”温筝不解。
克瑞斯捏着她下巴,眯起眼睛,“不舍了?”
“当然不是,你知道的,我有多恨我那个妹妹。恨不得扒了她的皮,抽了她的筋,以报我当初差点死掉的仇,可是你不是非处子不碰吗?她已经不干净了,你不怕脏了身子?”
克瑞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划过深意,“脏是脏了点,可我也想尝尝取代我身份,待在靳家二十年那位藏在心尖上的女人是什么滋味?”
温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,自然是周怀瑾。
他们做的这一切,可都是冲着周怀瑾去的。
不是因为周怀瑾,克瑞斯不会被靳家抛弃海外,不是温黎,她不会被人贩子打断腿,差点没命。
周怀瑾和温黎欠他们的,这次回国一笔一笔都要算清楚!
只是她还是不懂,“不是说,现在不是跟周怀瑾硬碰硬的时候吗?要是动了他的女人,怕是不会罢休。”
克瑞斯嘴角浮现冷意,“正好找不到机会跟他较量较量,这不就有机会了?而且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了,应该会很痛苦吧?而我就想看周怀瑾痛苦的样子。”
他低下头,摩挲着她的下巴,半威胁道,“所以你的妹妹会出现在我**吗?”
“会,当然会。”她趴在他腿上,妩媚一笑,“我说过,只要是克瑞斯想要的,我都会给。”
“乖狗。”他抬头摸她。
温筝被克瑞斯摸得一脸满足,不一会就娇声连连。
克瑞斯嫌恶地皱了皱眉,“你说,是你浪一些,还是你的妹妹更浪?”
她媚眼如丝咬着他指尖,“当然是我,毕竟我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