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瑾手都是抖的,两手全都是血,握住主刀医生,心外科主任的手,声音艰难的说出口,“救她……一定要救她……”
主任点头,“会的,靳医生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!”
手术室的灯亮起,手术正在进行,周怀瑾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,瘫倒在地上,低着头,一身死气和颓废。
直到一声大喝,“周怀瑾!”
祝鸢愤怒地赶来,抓着周怀瑾的领子,“你不是说能保护好她吗?这就是你的保护?你TM该死!”
周怀瑾即便是被疯狂的摇晃着,也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周景臣抱住祝鸢,劝说,“好了,他也不好受,等温黎出来再说。”
祝鸢指着周怀瑾怒骂,“都是你害的!”
然后转身就趴在周景臣怀里痛哭出声,“阿黎……”
周景臣心疼地拍着她后背。
紧跟而来的温荣和夏淑莹抓着周怀瑾问温黎情况怎么样。
周怀瑾摇了摇头。
周景臣代替他回答,“刚送进手术室,目前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。”
温荣怒骂,“都是那个该死的疯女人害得!”
夏淑莹拍着他后背,“会没事的,阿黎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祝鸢哭声一顿,“阿黎离开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转眼就受了重伤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夏淑莹算是比较冷静的,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祝鸢咬牙,怨恨出声,“又是她!她根本不配做阿黎的母亲!她该死!她真该死!”
“阿黎……我可怜的阿黎啊……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傻逼母亲啊!她害死了你了呀!阿黎……”
她哭得泣不成声,最终哭倒在周景臣怀里。
温轲做着轮椅姗姗赶来,满脸焦急。
周怀瑾终于有了反应,抬起头,死死的盯着温轲,“啊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最好祈祷阿黎没事,否则我会让那两人血债血偿!”
温轲满脸后悔,“是我管教不严,是我管教不严……”
温荣怨恨的说,“岂止是管教不严,根本就不配为人父!我不会再让我女儿在温家受苦,我就带她离开!”
随着后面一句话落下,在场人全都是一愣,除了夏淑莹,包括正好赶来的庄素玲,她脚步一顿,脸色露出惊慌的神色。
温轲很快反应过来,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你女儿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阿黎就是我的女儿,跟你温轲没有任何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