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温荣和庄素玲可能有过那么那么一段,却没想到这么劲爆。
此刻她想要一把瓜子。
庄素玲立即反驳,“你胡说!你污蔑!我也是受害者,凭什么说是我下的药!”
“因为那个药跟刚才我在温筝房间里闻到的一模一样!”说话的是温荣,死死的盯着庄素玲,一字一句,“在今天之前,我还以为我是找了谁的道,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你!二十五年前,妈的寿宴上,我喝醉了酒,会房间休息就是闻到一股香气,才觉得不舒服。”
“因为这个香气,把我困在国外二十五年,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,所以刚才去温筝房间的时候,又闻到了,立即认了出来,就让我助理去查了,果然在房间的净化器里发现了残渣,又找到那个被你买通的服务生,已经证实,净化器里的药就是你下的!你想故技重施,把这一招用在怀瑾身上,却没想到他根本没有着你道,反让你暴露了!”
庄素玲满脸心虚还有被发现真相的心慌,“假的假的都是假的,污蔑污蔑都是污蔑!”
温荣冷笑,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个药你肯定还有,要不去温家搜一搜?就知道是不是污蔑!”
庄素玲脸色一变,因为惊慌失措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看她这个样子,温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顾不得还没有养好的腿伤,一脚踹在她心窝子上,“贱人,算计我兄弟也要给我戴绿帽子,你就这么饥渴难耐!”
庄素玲也不装了,大喊,狠狠推了温轲一把,“怪我吗?还不都是因为你?谁让你出去偷吃的?那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?我不仅要偷吃,还要用你兄弟狠狠报复你!哈哈哈哈,怎么样,被人戴绿帽子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庄素玲大笑着,锤着自己心口,痛不欲生的模样,“我当时就是这样万般痛苦啊,我嫁给你,替你生孩子,操持家务,你就用那种方式对我,我不甘心,我真的很不甘心!”
所以她一气之下,就在跟温轲感情最好的温荣房间里下了药,又借着酒劲有了那一夜。
第二天醒来就后悔了,起来就想跑,却没想到碰到老太婆,也因此成了老太婆拿捏她的把柄。
她为什么怕老太婆,为什么在她死后依旧心有余悸,就是自己把柄被她捏在手里那么多年,已经给她弄成阴影了,生怕哪天给捅出去,温轲和她离婚,她就做不成温夫人了。
只是她玩玩没想到,就那一夜她怀孕了,她想打掉,老太婆死活不让,温轲也不让,她就这样生下来这个不该有的孩子。
因为孩子就是她出轨的证明,她日日担心害怕,久而久之,这个情绪就转到了温黎身上,也就对她不喜起来。
温荣冷笑,“事情是你做的,你却害怕东窗事发,都归结到孩子身上,阿黎何其无辜?那么小的孩子,那么需要母亲,可你都做了什么?小时候不管不顾不教,大了你又害她的命,庄素玲,你不配为人,不配!”
“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孩子,还害得阿筝被人贩子拐跑,好不容易回来了,我想让她得偿所愿,尽我可能为她争取点怎么了?我就问你怎么了?你心疼自己的女儿,难道我就不心疼吗?”庄素玲崩溃似的大喊出声。
周怀瑾却冷笑道,“你怪阿黎招来了人贩子,殊不知要不是温筝引导和你这个当母亲的忽视,也没有那么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温轲看过去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那个兔子玩偶是温筝和温黎说的,说生日那天要是有个兔子玩偶,对着它许愿,什么愿望都能实现,那时候温夫人不喜欢阿黎,连看阿黎跳兔子的舞的耐心都没有,那么小的孩子,那样渴望母爱,当然姐姐说什么就信什么,所以她想要兔子玩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