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,打扰你们的好事了?”
谢靳礼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锋利笔挺的西服压迫感十足,那双寒冷短暂地停留在江虞身上片刻,带着有些病态的痴腻,很快又恢复正常,嗓音冷漠似冰。
“江总还真是业务繁忙,一刻也不能耽误。”
他的话似一把无情的刀刃,冰冷冷把江虞心底那最后一丝期待冲得粉碎。
她轻笑,反唇相讥。
“比不得谢总,时间管理大师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两边都不耽误,那才是好本事。”
谢靳礼眉心微拧,“江虞,你什么意思?”
什么叫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?
他心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!
是她,朝三暮四,身边是一个又一个男人,唯独没有他。
两道目光碰撞,争锋相对,谁也不肯服输。
江虞心头微凉,只觉得自己期待得可笑
她本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会有所不同,内心还有一丝期待,可谢靳礼冷漠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。
仿佛,那天那个在山野车间疯狂又逼迫江虞沉沦的人,并不是谢靳礼,而是另一个陌生人。
她微笑,眼眶却渐渐红了。
“谢总,如果听不懂人话,建议去医院挂个精神科,查查你的脑子。”
话音刚落,祁野攥紧拳头突然就砸了上去。
“你这个混蛋!”
那天他欺负江虞的事,他还没有去找他算账。
谢靳礼躲避不及,结结实实挨了他一拳头,
“祁野!你找死?”
祁野笑容肆意,“我看找死的人是你!”
那天猜到他欺负江虞他就想揍谢靳礼了,今天本来他气就不顺,这送上门来的出气筒不要白不要。
谢靳礼冷笑,扯开领带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江虞冷静叫了保安,“你们要打出去打,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祁野收了手,嘻嘻笑,“小虞不生气,我不打了。”
谢靳礼脸色更黑。
她为了保护其他男人不受伤,竟然还威胁他?
他更加气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