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她终于找到角落里的那条粉钻手链,单纯的眸子燃起欣喜。
“谢哥哥,我找到了。”
她拿着手链,神色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谢哥哥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竟然把手链弄丢了,还打扰了你们休息……嫂子应该不会怪我吧?”
谢靳礼眉心微拧,抓住这句话的重点。
“嫂子?”
话说出,他看向陆清欢的眼神更加晦暗,充满怀难以察觉的怀疑。
陆清欢浑然未知,唇角勾起狡黠的笑。
“怎么?人都在我面前了,谢哥哥还想把嫂子藏着掖着?”
她说着,故意往前两步,目光自然注意到谢靳礼衬衫领口的血迹,眼神忍不住又阴沉两分。
趁着谢靳礼不注意,她一把拉起**的“人形”被子,笑道:“嫂子,你好呀?”
可**,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,更没有人。
陆清欢神色惊讶。
江虞不在这里?
那谢哥哥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?
不,她不相信。
谢靳礼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那就有正常的生理需求,不可能一个人莫名其妙在这里待那么久。
“谢哥哥,嫂子呢?”陆清欢仿佛没有察觉到尴尬,一脸天真地询问。
谢靳礼眼神晦暗,“谁告诉你房间中有其他人?”
陆清欢心头微紧,瞬间察觉到谢靳礼对她起了疑心,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,反而故意调侃。
“这还用谁告诉吗?舞会都结束了,只有谢哥哥和嫂子没有出现,要说你们没有在一起谁信呀?”
闻言,谢靳礼薄削的唇瓣抿成直线,“她不在这里。”
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。
“谢靳礼,你放过我吧。”江虞说。
现在他心里真正的人已经回来了,她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沉默的谢靳礼有一瞬间想带江虞走。
他现在有能力,完全可以把江虞藏起来,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江虞,你别想逃。”他紧紧地抱着她,低哑的嗓音透着威胁。
“你再敢逃一步,我就让你身边所有人都跟着你一起去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