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如何,你也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回来。”
谢培青那张俊朗的面容中满是动容,迟疑了良久之后,他方才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翌日清晨,天蒙蒙亮起来的时候,谢培青便带着手底下的侍卫和心腹去了金矿所在的位置。
梁怀月依照谢培青的吩咐留守在驿站。
与此同时,她也在不停地祈祷着,期盼着谢培青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。
金矿所在,是山腰处。
而所谓的金矿,也仅仅是传言。
谢培青冷冷地注视着睿亲王,眼眸中尽是遮掩不住的冷意:“睿亲王,您口口声声地说这里有金矿,可那也只是古籍中记载。”
“现如今,您手中并无证据,为何要这般擅作主张地前去开采金矿?”
隐隐想起什么事,谢培青不由得眯起眼眸。
“况且你身后的这些工匠,也绝非是真心实意想要随你去开采金矿的。”
“两天之内,堤坝若是并未修筑好,整个江南城恐怕都会被洪水淹没。”
“现如今,不论睿亲王想要提什么要求,本官都会尽可能地满足您,但眼下还希望睿亲王能够将工匠放回去,让他们继续去修筑堤坝。”
谢培青所说的这番话通通是为了百姓着想。
可偏偏这时候,睿亲王根本就没有将他所说的这种话放在心上。
他冷冷地注视着谢培青,眼底满是耻笑。
“谢培青,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皇兄为何要将你留在身边这么多年?”
“说到底,你也只是一枚随意利用的棋子。”
“若你愿意来跟着本王,将来本王得势了,必然会许你一世的荣华富贵。”
谢培青对于这些身外之物,并不器重。
何况他知晓自己是为官为民,而绝非是为了一己私欲行事。
“睿亲王,如今之际,您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但如若真的要动起手来,只怕睿亲王您的头上便不只开采金矿的罪名,还是意图谋反!”
谢培青说话时,字字诛心。
睿亲王也没有预料到所有的事情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,他原以为自己只要支开了谢培青,便能够顺理成章的开采金矿。
不成想他的每一步棋,都被谢培青意料到。
“谢培青,你是如何知晓本王要做这种事?”
听闻此话,谢培青干脆利落地将手中密函直截了当地取出来:“睿亲王恐怕还不知道,您的每一步棋都在皇上的意料之中。”
“就连您开采金矿之事,也是醇亲王特意向皇上提点的。”
“睿亲王可千万要谨慎行事,莫要中了他人精心筹谋的圈套。”
听到这番话时,睿亲王显然已经意料到了如今的这种局势究竟为何。
他恨恨的咬着牙,满脸皆是冷意。
“是他!”
“果然是他!”
最终,睿亲王不战而降。
所有的工匠以及威武侯将军一并带人修筑江南城中岌岌可危的堤坝。
两日之后,洪水再来时,堤坝筑高,江南城中的百姓也由此得以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