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是马夫人!
那女人塞钥匙的时候就算好了。
保安队长认这车!
认马国富的车!
马夫人那通疯撒泼,加上这车,等于是给保安下了死命令。
放行!
轰!
野马像道红色的闪电,毫不减速,带着巨大的轰鸣和飞溅的水墙,擦着那群目瞪口呆的治安官和保安,嗖地一下冲出了小区大门!
车轮碾过积水坑,脏水像炮弹一样崩了门口那喇叭治安官一身。
后视镜里,红蓝警灯的光晕和保安队长那张花脸迅速被雨幕吞没。
洛溪紧攥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,冰凉的汗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他猛打方向盘,野马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尖叫着甩尾,一头扎进省城深夜空旷的街道。
心脏还在腔子里咣咣砸,一半是刚才冲卡的惊险,一半是这马夫人帮忙的后怕。
这女人。。。不简单。
车子开得飞快,雨点砸在车顶像炒豆子。
路过省城动物园大门时,洛溪扫了一眼,差点乐出声。
好家伙!
动物园门口也堵着一堆警车和三轮摩托!
警灯闪得比马国富家门口还热闹!
几个穿着动物园制服的和治安官正打着手电筒往笼舍里照,还有人拿着大网兜和麻醉枪,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。
真他妈以为老虎跑出来了?
洛溪撇撇嘴。
他这头人形老虎刚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,这帮人还在笼子外面瞎忙活!
讽刺!
真他妈讽刺!
他舔了舔后槽牙,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嘲弄,油门又沉下去几分。
野马在湿滑空旷的街道上轰鸣疾驰,引擎的咆哮在雨夜里格外嚣张。
洛溪脑子里没别的,就一个念头。
回家!赶紧回家!
车子七拐八绕,终于开回了他和徐梅那个小区。
他没熄火,直接把那辆骚包的火红野马,嘎吱一声,停在了自家那辆同样骚红色的牧马人旁边。
一旧一新,一破一壕,两团红色在昏暗的路灯雨幕下,对比扎眼。
洛溪推开车门跳下来,冰冷的雨水再次浇了他一身,冲淡了些身上的血腥味,但那股黏腻感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