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!洛溪哥哥!我害怕!!”
“害怕?害怕什么?”洛溪急得火冒三丈,恨不得把这丫头摇醒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说清楚!天塌下来老子顶着!”
“我。。。我就是害怕!!”陈婉被他吼得浑身一颤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抽抽噎噎地说不出完整话。
只是死死抓着他,一个劲地重复害怕。
洛溪气得脑门青筋直跳。
这丫头!
急死个人!
旁边的徐梅看着陈婉这副被吓破胆,除了害怕啥也说不出来的样子。
又看看洛溪那副要吃人的表情,紧绷的神经反倒松了下来。
她噗嗤一声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洛溪猛地扭头瞪她。
“梅子!你还笑?”
徐梅赶紧抿住嘴,强忍着笑意,指了指陈婉。
“哥,你看她这样子。。。像是真出大事了吗?”
她凑近洛溪,压低声音。
“她就是被刚才那阵仗吓傻了,又一个人被丢在台上,面对那么多人。。。”
“纯粹是吓的!”
“没事儿!”
洛溪一愣,再仔细看陈婉。
小脸煞白是煞白,眼泪汪汪是可怜,但除了发抖和喊怕,身上没伤,周围也没乱子。
他长长地,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妈的!
虚惊一场!
这丫头片子!
差点把他心脏病吓出来!
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没好气地松开陈婉的肩膀。
“行了!别哭了!”
“屁事没有!吓死老子了!”
“走!”
“回去!”
三人重新回到会议室。
里面果然没什么大事,只是气氛依旧尴尬。
几十号干部工人还都杵在原地,没人敢走,也没人敢大声说话,都在那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着,时不时瞟向门口,跟一群等老师来上课的学生似的。
看到洛溪拉着哭哭啼啼的陈婉,旁边跟着徐梅又回来了,会议室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洛溪拉着陈婉,重新走到那片狼藉的讲台位置。
他扫过台下:
“刚才。。。有点小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