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常理说,艺术是生活的反映,古代美洲的印第安人很难雕出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种族的人像,那么这些没有在美洲生活过的人的雕像是怎么来的呢?
在蒂瓦纳科著名的太阳门旁边,也伫立着48个巨石人像。人们曾经以为它们是祭神的仪仗队或侍卫,如同通常的神庙前的石像一样。然而引人注目的是,这48个石像容貌各不相同。有的嘴唇厚、有的鼻梁高、有的鼻梁矮、有的耳朵大。这吸引了考古学家和人类学家的注意。经过仔细考察,他们发现,这些石像实际上表现了地球上人类各
探秘世界魔鬼城
雅丹地貌被认为是地球一大奇观,目前在世界上是一种新兴的旅游观光景象。雅丹是维吾尔语“雅尔当”的变音,意为“陡峻的小丘”,现泛指风蚀垅脊、土墩、风蚀沟槽及洼地的地貌组合。大风刮过时,会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叫声,因而被人称之为“魔鬼城”。
2001年2、3月份,我国地质工作者首次深入敦煌附近180公里处的无人区“魔鬼城”;对这片国内最大的雅丹地貌进行了全面考察。此次考察发现,由于风的长期猛烈吹烛,“魔鬼城”里松软的沙土石被卷走,地面被侵蚀成规则的沟壑,而坚硬的土石层则成为高矮不等的土岗,并被刀刻斧凿般地雕成一个个似物似人、似禽似兽的造型。“石人”、“石马”、“骆驼”、“乌龟”、“鳄鱼”、“石柱”、“蒙古包”、“宫殿”、“城堡”、“蘑菇”等,千姿百态,维妙维肖。夜幕降临之后,尖厉的劲风发出恐怖的呼啸,犹如千万只野兽在怒吼,令人毛骨悚然。
据此次考察的负责人介绍,敦煌“魔鬼城”位于甘肃、新疆交界处,紧挨罗布泊边,总面积约为400平方公里,平均形成时间是70万到30万年前。专家们对“魔鬼城”的评价相当高,认为是举世罕见的地质奇观。
著名探险家斯坦因本世纪初在赴敦煌途中经过这里时,就曾被这里的奇异景象惊呆了。他说,这样的奇观在他的考察经历中实属见所未见;著名沙漠学家杨根生教授1973年在这里考察时也被深深震撼,称如此集中连片的雅丹景观(近400平方公里)还是第一次见到。70年代,我国开展“1:20”万区域地质调查时,也已注意到了这里。
“魔鬼城”方圆400平方公里,几乎见不到任何生物。脚下是黄沙,面前是黄土,只有头顶的天空是出奇的蓝。“魔鬼城”里很难见到水的影子。离这里最近的有人烟的地方就是敦煌市,也在180公里之外,一旦车坏了,步行要1个星期才能走出这“无人区”。
每到晚上,这里都会刮起很大的风,伴随着非常吓人的风声,鬼哭狼嚎一般。不过,这里的夜晚也能看到美丽的星空。满天的星斗好像就在你头顶,一伸手就可以摘下来;流星、慧星一会儿闪过去一下,来回穿梭,就像到了童话世界。
在我国,已发现了3处“魔鬼城”,它们分别是乌禾尔“魔鬼城”、诺敏风城“魔鬼城”和敦煌“魔鬼城”。
乌禾尔“魔鬼城”
位于准噶尔盆地西北边缘佳木河下游鸟禾尔矿区,西南距克拉玛依市100公里。
此处“魔鬼城”方圆约10平方公里。据考察,大约一亿多年前,这里曾是一个淡水湖泊,湖岸生长着茂盛的植物,水中栖息着乌禾尔剑龙、蛇颈龙、准噶尔翼龙等远古动物。后来这些石柱经过风化,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姿态。照片提供/版权李大庆经过两次大的地壳变动,湖泊变成了间夹着砂岩和泥板岩的陆地瀚海,地质学上称它为“戈壁台地”。“魔鬼城”一带,还蕴藏着丰富的天然沥青和地下石油。
位于将军戈壁西北边缘卡拉麦里山地诺敏地带。
这处“魔鬼城”周围面积100多平方公里,与50年代闻名的准噶尔西部乌禾尔地区的“魔鬼城”相比规模更大,更具有“魔力”。
敦煌“魔鬼城”
敦煌“魔鬼城”位于甘肃、新疆交界处,紧挨罗布泊。总面积约为400平方公里。
专家们认为“魔鬼城”面积大,雅丹地貌特点典型,是举世罕见的地质奇观。更重要的是,魔鬼城位于丝绸古道边,西出敦煌。沿途经过闻名中外的玉门雄关、充满生机的绿洲、苍凉的戈壁、雄壮的沙丘以及多姿多彩的残山和干涸的河床等景观,构成了集人文与自然景观为一体的旅游线路。
这种种让人拍案叫绝、让人不得不感叹自然的神奇力量的造型,都是世人从未了解过的秘密。
个种族和主要民族的形象。
研究沙漠壁画
据放射性碳14测定,这里最早的壁画画于公元前8000一前7000年。这时期的图案中出现了大量水牛、大象和河马等对水十分依赖的食草动物,可见当时这一地区乃是沼泽密布的大草原。第二阶段约为公元前3500~前1600年,这时候牛群开始多了起来,表明人类已经进人了畜牧时期。第三阶段约为公元前1500~前1200年。这一阶段的典型形象是马,有些马还拉着有轮的车子,可见当时文明程度已经相当高了。到公元前2世纪时,牛和马的形象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骆驼,可见撒哈拉的气候正渐渐变得干燥,草场消退,土地开始沙漠化。更引人人胜的是壁画中一些人物的形象和奇怪印记。早期壁画写实性较强,人和动物的轮廓勾画准确,栩栩如生,只是到了后期,风格才转向变形夸张。但其中有一些轮廓却具有硕大的圆形脑袋,有些头上还有细角,五官模糊或根本完全省略,与现代宇航员的装扮有几分相似。这一形象的原型是什么呢?是出于一种巫术目的的装扮,还是外星宇航员的写照?另外,在一些图案旁边还有五颜六色的脚印和手印,有些手印包括了整条胳膊。这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?
澳洲神石之谜
在澳大利亚的沙漠里,耸立着一块奇异的石头。它拔地而起,高达300多米,底部周长约9千米。人们站在lOO千米以外的地方,就能遥遥望到它的踪影。但令它出名的不仅是它的巨大,更是由于它的奇特:在不同的时间和季节里,巨石能自己变换颜色。当地的土著视其为神石,几千年以来他们一直依靠巨石颜色的变化来安排生活和农事。土著的传说认为祖先将神石传给他们,是用来守护家园的。地质学家勘探了神石的所在地后,认为这里曾是一片沼泽地,因为地壳运动、地貌改变,最终变成了沙漠,仅仅留下神石脚下的一处泉眼。另一些科学家却认为神石是远古时代的一颗流星陨石,它接受着来自太阳或月亮的光辉,光滑的表面又从不同角度、不同时间对光线进行折射,因而造成了色彩变幻的奇迹。事实果真如此吗?土著们固守着祖先的传说,而其他人也在变换着他们的看法。
众说纷纭
许多世纪以来,卡纳克的石块吸引了无数游客,不少人试图解释这些巨石的用途。在众多说法中,最具代表性的是说卡纳克为一宗教中心,那些石块是布列塔尼人膜拜的对象。后来,罗马人“接收一了这些石块,在上面刻上他们的神的名字。还有一种说法(在中世纪十分流行)认为,这些石块能提高妇女的生育能力。也有许多人相信这些石块代表祖先的灵魂。又有些人认为这些石块只是留在地上的标记,是专为参加宗教仪式的人而设的,在仪式中祭司会为作物和牲畜祈福。
神秘的荒原巨画
你知道世界上面积最大的画在哪里吗?它就在秘鲁的纳斯卡高原上。如果你从数千米高空的飞机上俯瞰纳斯卡大地,就会惊奇地发现:在这片荒凉、贫瘠的土地上,竟被“画”上了许多幅巨大的动物图案和几何图形。当时的人们为什么要“绘制”这些巨画呢?他们又是怎样“绘画”的呢?要知道,只有当我们在数千米的高空中才可能看清这些巨画的真正面目。可在地面上,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一条条刻在沙土上的杂乱无章的线条,就像有人刮去了覆盖在纳斯卡高原沙土上的成千上万吨黑色火山灰,而露出了大地原来的颜色--淡黄色。难道当时的古印第安人已经拥有了飞行器吗?一些人把印第安人传说中的“维拉科查人”当作纳斯卡巨画的作者。可是,这些传说中的人又来自何方?他们会不会像有人所说的那样是外星人的后代?看来,巨画之谜一时还难以揭开。
神秘的老挝石缸阵
老挝境内有一个叫查尔平原的地方,“查尔”在老挝语中就是“石缸”的意思,而这个平原得以出名,正是靠着一大片神奇的石缸阵。那里错落无序地放置着上千个石缸,每个缸都由整块坚硬的花岗岩雕成,虽然大小不一,但都经过精细的加工,里面平坦光滑、空无一物。据专家测量,这些缸小的有1吨来重,大的则重达5吨以上。它们成年累月地躺在这片孤寂的平原上,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光临。人们不禁要问:如此多的石缸从何而来?放在那里又有什么作用呢?这个石缸阵可真是一处让人匪夷所思的奇观。
金字塔的历史
英国剑桥大学埃及学家凯特·斯彭斯想弄明白这样一个问题:在4000多年前,古埃及建筑师是如何在没有罗经、没有地图、没有指南针,也没有现在的北极星(当时在这个地区还看不到北极星)的情况下成功地把吉萨金字塔的底座方向定为朝北的?
一个偶然的机会,斯彭斯发现了一个精确推断年代方法。她将目光转向了星星。她收集了一些天体物理学家的计算结果,天体地图和拓扑学及考古学参考资料,标出了大熊星座的开阳星和小熊星座的帝星的位置。这两颗恒星非常明亮,尤其是它们都靠近北方。终于,凯特·斯彭斯明白了:开阳星和帝星曾经为古埃及人充当了铅垂线。为了使金字塔朝向北方,古埃及人将金字塔建在这两颗星所在的直线上。凯特·斯彭斯指出:“这样就比较精确了。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由于地球的转动,.开阳星和帝星已经失去了它们原来的正北指向,偏离了公元前2467年朝北的直线。但是金字塔的建造者们没有注意到地球的转动现象,而继续把这两颗星当做方位标。结果:胡夫金字塔比正北方偏离了0.05度,门卡乌拉金字塔偏离了0.2度,其他在公元前2600年一公元前2300年间建造的金字塔的偏离度数证实了这种继续增大的趋势。由于金字塔一直是顺着开阳星与帝星所在的直线建造,所以它们在未被觉察的情况下慢慢偏离了北方。这种轻微的偏向可能会使法老们在坟墓里转身,但却使埃及学家们欣喜若狂。
如果斯彭斯的研究结果得到证实的话,直到现在还在使用的确定金字塔建造年代的碳14和埃及国王名单方法可能就会受到威胁。利用开阳星和帝星可以更精确地找出每座金字塔的建造年代。只需要找出每座金字塔建造时这两颗星星在天空中的位置,然后测量出金字塔与正北方之间的偏角,就可以计算出当时的年代。
凯特·斯彭斯解释说:“天体物理学家的资料是很精确的,根据这些资料可以计算出一颗星星的位置,时间误差只有5年。”
再经过一些计算,研究人员们就能确定至今仍然存在的世界七大奇迹之一--吉萨金字塔的准确年龄。
神奇的间歇泉“盖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