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!差点被当妖怪抓了。
低调!必须低调!
他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地“打印”,稍微放慢了点速度。
字也故意写得歪歪扭扭一点,显得更“童真”。
饶是如此,那抄写的速度和质量。
也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娃羞愧自杀。
快到晌午,苏白感觉手腕子快断了,肚子也开始咕咕叫。
童工也是要吃饭的!
范庆也写得头昏脑涨,烦躁地扔了笔。
“什么狗屁文章,一窍不通!”
“歇会儿!去买纸笔!”
范庆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,叮当响的丢给苏白:
“去村东头老张头那!买一刀毛边纸,两支小楷笔!剩下的。。。买个肉包子垫垫!”
最后那句“肉包子”,范庆说得有点肉疼。
但看在这小福星抄书给力的份上,忍了!
舍不得大包子,套不着小书童!
“诶!谢谢先生!”
苏白眼睛一亮,接过铜钱。
肉包子!我来了!
穿越过来,还没尝过肉包子啥味呢!
他揣好钱,迈着小短腿就往外跑。
范家大湾离苏家湾不远,却多了上百户人家,鸡飞狗跳,烟火气十足。
范庆家在村西头,老张头的杂货铺在村东头。
刚跑出范家,那气派陈旧的大门没多远,拐过一道矮墙。
“嗖!”
一块小石子儿擦着他耳朵飞过去,砸在土墙上,崩起一小撮灰。
“哟!病秧子!跑挺快啊!范癫子家的饭挺养人?”
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墙后传来。
苏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
堂哥苏金贵晃着膀子,嘴里叼根草,从墙后走出来。
后面还跟着两个,流鼻涕的同村小子,一脸看热闹的坏笑。
苏金贵手里掂着几块小石子,斜眼瞅着苏白:
“听说范癫子还给你钱花了?拿出来!给哥几个买糖吃!”理直气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