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庆一把抽掉门栓,猛地拉开院门!
“哎哟!”
门外,正抡圆了胳膊准备继续砸门的钱氏,一个趔趄差点扑进来。
苏金贵躲在他娘身后,一脸幸灾乐祸。
“范癫子!你终于敢…”
钱氏站稳了,三角眼一竖,叉腰就要开骂。
迎接她的,不是范庆的咆哮。
是一个带着破风声、裹挟着陈年老墨臭的黑影!
“滚你娘的蛋——!”
范庆抡圆了胳膊,将手里那个墨汁淋漓的旧砚台。
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钱氏那张刻薄的脸,狠狠砸了过去!
这一下,主打一个快准狠!
带着范庆憋了一下午的怒火、被女儿数落的憋屈、被泼妇骚扰的暴戾!
“啊——!!!”
钱氏本能头一偏,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的尖叫!
砚台没砸中她的脸,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,那号称能顶半边天的左胸脯上!
“嘭!”
一声闷响!听着都肉疼。
“嗷——!!!”
钱氏的惨嚎瞬间响彻云霄!
她整个人被砸得向后猛地一仰,像座肉山一样,“咚”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!
胸口剧痛!感觉那二两护心肉,和下面的排骨要集体罢工!
墨汁糊了她满身满脸!乌漆嘛黑!
活像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癞蛤蟆!狼狈不堪!
“娘!娘!”
苏金贵吓傻了,扑上去想扶。
又不敢碰那黑乎乎、湿哒哒的一团。
范庆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,眼神冰冷。
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:
“再敢来范家门口聒噪一次。”
“再敢动苏白一根指头。”
“老夫保证,让你儿子苏金贵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,能直接送人进ICU的冷笑:
“…这辈子,都别想摸到童生试的考场门槛!”
这话,比十个砚台捆一起都狠!
直接掐住了钱氏,和苏金贵的**!精准打击!
钱氏的嚎哭嘎的一下停了,噎得直翻白眼。
她捂着可能已经凹下去一块的胸口,惊恐万状地抬头看着范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