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摆着一小捆一小捆的艾草绳,看着就驱虫!
苏白亲自上阵吆喝,小嗓门清亮:
“苏记杂货!买盐买线!买够五文送薄荷凉茶!消暑解渴!买够十文送艾草绳!驱虫辟邪!数量有限!先到先得啊!”
这新奇又实惠的招数,很快把人吸引过来了!
尤其是那免费送的薄荷水,大热天的,谁不想来一口清凉?
“给我尝尝!真凉快!”
买盐买线还能白喝水,得艾绳,划算!
“反正盐哪家都是三文,这儿还能得点东西!”
“给我来包盐!再要卷线!够五文了吧?给我一筒水!”
“我要两包盐!凑十文!给我艾草绳!驱虫!”
小摊前很快又排起了小队。
苏柳氏忙得脚不沾地,收钱递货送赠品,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。
“哎!都有都有!水拿好!”
小摊靠着“买赠策略”,生意稳中有升。
苏柳氏数着日渐丰盈的小布包,脸上的愁容散去不少。
“白哥儿这小脑袋瓜,真灵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几天后,清河县衙礼房门口。
这里是参加乡试资格考试的报名处。
长长的队伍从礼房门口,一直排到街尾。
大多是中青年、半大少年,由家人或师长陪同,个个脸上带着紧张和期盼。
“儿啊,别紧张!”
“爹,我能行!”
今天是科举省学政考试报名的日子!
范庆换上了一件压箱底的旧儒衫,洗得发白,还带着樟脑丸味儿,头发也勉强用木簪绾了绾。
只是那乱糟糟的胡子,依旧倔强地支棱着,像一丛不屈的杂草。
他带着苏白,站在队伍末尾。
一老一小,似误入鹤群的老小公鸡,格外扎眼。
顿时,引来无数道目光。
“快看!范癫子!他又来了!”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听见。
“啧啧,都考了三十多年了吧?第十二次?还不死心?”
“脸皮真够厚的!”
“带着那小伴读?该不会指望小娃子帮他考吧?哈哈!”
“我看是带个拎包的!”
“小声点!那砚台可不长眼!”
有人“善意”提醒,引来一阵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