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这小家伙以后发达了,不要成为自己的敌人。
说罢,他不再看还傻在原地的李光宗,带着书童,脚步略显急促地飘然而去。
背影依旧从容,但脚步,似乎比来时快了几分。
带着一种无尽的遗憾。
苏白暗里点头,老癫子,就冲你这疯劲,老子也要挺你!
还有这陈举人,到是一个识时务之人。
雅间外静听的茶客,顿时一片哗然:
“陈举人…认输了?”
“还给范癫子引荐?!”
“那小娃子真神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李光宗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表弟!等等我!”
他一跺脚,狠瞪了范庆和苏白一眼,像条丧家犬,灰溜溜地追了出去。
“什么举人,徒有虚名?让老夫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心里也是愤愤然。
雅间里,只剩下范庆癫狂的笑声。
他搂着苏白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白哥儿!好样的!你就是老夫的福星,大福星!哈哈哈!”
完全忘记了刚才陈墨要人的不快。
窗外,阳光斜斜照入。
将范庆那癫狂的老脸,和生无可恋的苏白,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苏白忍痛:饭票老板开心就好…就是胳膊快勒断了…
。。。。。。
苏家湾,“苏记杂货”摊前。
生意依旧红火。
绿豆汤卖光了,苏柳氏正忙着给一个婶子包盐。
“婶子拿好!”
苏大河在旁边,笨拙地帮人挑挖耳勺。
“这个…这个好使!”
突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传来!
“让开!都让开!盐课司查私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