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向那师爷,不卑不亢:
“冯师爷,苏老二家的盐引票,我作保,是真的!郑记盐铺的掌柜,我也认得!要不要现在就去对质?”
他指着地上的盐:“至于掺沙子…哼!众目睽睽之下,盐就在这里!有没有沙子,大家有目共睹!你们盐课司办事,也得讲证据吧?光听一个长舌妇搬弄是非,就要抓人砸摊?传到县尊耳朵里,怕是不好听!”
话里带着软钉子。
苏有田在村里威望高,话也说得在理。
那冯师爷本就是想帮钱氏出口气,顺便敲打一下不交“孝敬”的新摊子,没想到踢到铁板。
现在里正出面作保,范癫子的名头也搬出来了。
再纠缠下去,自己也讨不了好。
万一把他长期贪腐的小账翻出来,那就得不偿失。
弄不好,仕途到此为止不说,还可能有牢狱之灾。
他眼珠一转,换上一副笑脸:
“哎呀!误会!都是误会!里正爷您都作保了,那肯定没问题!”
他变脸比翻书还快,转身对着钱氏厉声道:
“定是这无知妇人信口雌黄,污蔑良善!你这刁妇!竟敢谎报诬告!扰乱公务!还不快滚!”
钱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懵了。
“冯师爷!你…”
这剧情完全反了啊?
她看着冯师爷翻脸不认人的嘴脸,气得嘴唇哆嗦:
“好你个冯师爷,老娘的银子可不是这么好拿的,等着,哼!”
一跺脚恨恨不甘的走了。
花了这么大气力,最后,仍没得到预想的结果。
冯师爷讪讪一笑,对苏有田和苏大河夫妇,假惺惺地拱拱手:
“误会!都是误会!打扰了!收队!”
带着两个差役,也灰头土脸地溜了。
苏柳氏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抱着苏白放声大哭。
“我的儿啊…吓死娘了…”
苏大河也红了眼圈,对着里正连连作揖道谢。
“多谢里正叔!多谢!”
“行了行了,以后机灵点!”
苏有田摆摆手,又对围观人群喊:
“都散了吧!没事了!”
苏白拍着母亲的背,心里后怕不已。
差一点就家破人亡了!
这古代…真不是人待的地方!
没权没势,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踩死你!
比甲方难搞一万倍!
得变强!必须变强!
拳头和脑子,都得硬起来!
还有钱氏那个狠毒的恶妇,小爷饶不了你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