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去把岳飞给我叫来!立刻!马上!”
“在军营最僻静、最干净的地方,给老子起一座鸽房!要最干净的!最隐蔽的!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!”
“岳飞手下那个叫王贵的亲兵,心思缜密,让他管!给老子当眼珠子一样护着这些扁毛畜生!少一根毛,老子唯他是问!”
他低头看着笼子里那些咕咕叫的灰影,又看看手中那卷简陋却价值千金的册子。
一股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振奋感,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无力感!
李纲的嘴角咧开笑容,眼中却寒光四射:
“刘家……刘家……”
“老子看你这川蜀的土皇帝,还能蹦跶几天!”
…………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金国中都,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密室内。
鹞鹰,金国情报头子,他脸上带着刀疤、眼神阴鸷如鹰隼。
狠狠将手中的密报摔在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脸上:
“让你们查!查那柔福和李纲用什么法子传令!结果呢?就给我带回来一句‘其讯疾如风,鬼神莫测’?”
黑衣人额头冷汗涔涔:
“大人息怒!”
“属下。。。属下的人连日窥探,发现前一刻李纲还在营里暴跳如雷,不久后,他帐中角落就凭空冒出一个鸽笼!”
“然后军营僻静处就建起了鸽房!”
“那岳飞的心腹王贵亲自把守,苍蝇都飞不进去!”
“我们。。。我们实在无法靠近啊!今晨才确认此报!”
鹞鹰眉头拧成了疙瘩,他烦躁地踱了两步,猛地停下:
“传令潜伏在汴京的‘铁爪’,找机会把那些扁毛畜生,一只不留,全给老子弄死!”
“还有!工坊里那些懂火药、懂弓弩的工匠,这些人掌握利器制造之术,价值连城!找机会,绑几个回来!绑不回来。。。就杀掉!绝不能让宋人独占其利!”
“诺!”
黑衣人如蒙大赦,迅速退下。
鹞鹰走到窗边,望着南方汴京的方向,眼神阴冷。
“柔福。。。苏逸。。。咱们的账,慢慢算。”
汴京,流民营角落。
柔福换了一身半旧的素色襦裙,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处最破败的窝棚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