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,寂静无声。
胡妈妈和秦巧儿,都被叶渊描绘出的这幅蓝图,彻底震撼了。
就连一旁本是来“监工”的王采薇,也听得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,她虽然听不太懂那些生意经,但“大明星”,“身价翻十倍”,“全城为你欢呼”这些词,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与向往。
胡妈妈那张惯于逢迎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惊涛骇浪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秦巧儿更是娇躯微颤,手中紧攥的丝帕几乎要被揉碎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这风尘之中的技艺,竟能与“为万民演出”,“引万众欢呼”这样的词语联系在一起。
叶渊为她描绘的,是一个她连在梦中都不敢奢望的,光芒万丈的舞台。
良久,胡妈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干涩而颤抖,充满了难以置信:“叶……叶公子,您……您说的这些,真能……赚那么多银子?”
她一辈子迎来送往,算的都是一晚几百两,一夜几千两的账。
可叶渊口中的“身价十倍”,“承接商演”,那将是何等庞大的流水?
这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恐慌与激动。
叶渊见火候已到,端起茶杯,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生意。
“胡妈妈的顾虑,我明白。”
他放下茶杯,伸出一根手指,“就以我们商盟与红鹤楼的初次合作为例,每场演出,我们泽川商盟,出资一千两白银。”
一千两!
胡妈妈的呼吸猛地一滞!
虽然秦巧儿的身价远不止于此,但那是将她整个人都押上去的价码。
能出得起且愿意出的贵公子,整个泽川县屈指可数,而且大多都盯着她这块完璧之身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可叶渊所说的演出,仅仅是登台献艺!
一场,便是一千两!
“当然,”
叶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这一千两,只是我们商盟给出的‘出场费’。届时台下万千观众,看得尽兴了,难道不会有所表示?那些富商巨贾,为了博美人一笑,为了在人前显露豪气,随手抛出的金银珠钗,恐怕就不止这个数了。这,便是‘打赏’。”
他顿了顿,话语里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:“这还只是开始。待到秦姑娘名满泽川,甚至名动州府,这出场费,翻上十倍,也只是等闲。到那时,便是别人捧着万两白银,求着胡妈妈你,求着秦姑娘登台了。”
胡妈妈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。
叶渊看着她已然动摇的神色,抛出了最后的筹码。
“胡妈妈若是不信,我们大可签下协议。一年之内,若是秦姑娘的商演身价,翻不到十倍,这其中的差额,我王家,全额补足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不容置疑:“但有一点,这露天演出如何演,唱什么歌,跳什么舞,需要全权由我来安排。我希望,红鹤楼能全力配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