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组织着语言:“这舞……看似大胆出格,与咱们平日里教给姑娘们的那些截然不同。可……可不知为何,老身一个女人家看了,都觉得心里头有团火在烧,充满了……对,是充满了活力!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那些身着长裙,动作间显得有些束手束脚的歌姬们身上扫过,眉头微微蹙起:“这舞,老身敢打包票,一定能火!定能让泽川县的男人们为之疯狂!就是……就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协调,说不上来……”
叶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没想到这胡妈妈的眼光竟如此毒辣。
“胡妈妈好眼力!”
他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,“不是舞不协调,是她们身上的衣服,不协调。”
“衣服?”胡妈妈一怔,随即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“对!就是衣服!这些长裙罗衫,跳起这般热烈的舞来,处处都是掣肘,反倒失了那份奔放的韵味!”
她再看向叶渊时,眼神已经彻底变了,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狂热的复杂目光。
“叶公子,老身斗胆问一句,这……这惊世骇俗的舞蹈,莫非……也是您想出来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叶渊摸了摸鼻子,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,随即又补充道,“这还只是最基础的动作,往后还会有各种更高难度的动作组合,需要她们勤加练习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!”
胡妈妈再也忍不住,惊呼出声,“叶公子您真是……真是全才!连这等舞乐之事都如此精通,老身今日算是开了眼了!”
一旁,秦巧儿与那数十名歌姬早已停下了动作,正围在一起,用帕子擦拭着额角的香汗。
她们的胸口微微起伏,脸颊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动人红晕,一双双美目,此刻全都聚焦在叶渊身上,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这舞跳起来,与她们过去所学的任何一种都不同。
那些舞,是为了取悦,是为了展现一种柔弱温婉的美。
而方才这舞,却让她们从心底里感到一种力量,一种属于她们自己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此刻,当听到这舞竟是叶渊亲手所创,那一道道目光中的好奇与钦佩,瞬间便化作了滚烫的崇拜与火热。
秦巧儿痴痴地望着那个负手而立的挺拔身影,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比方才跳舞时还要快。
这个男人,他究竟还有多少惊喜,是自己所不知道的?
就在此时,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。
“姐夫,我也看会了,我能跟她们一起跳吗?”
王采薇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她仰着小脸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叶渊,小手更是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她方才看得分明,那些歌姬看自家姐夫的眼神,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,这让她心中警铃大作。
叶渊低头看着她那副小脸紧绷,满是“护食”意味的可爱模样,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,不由得淡然一笑。
“行是行,但你一会可别叫苦!”
“本小姐才不会叫苦!”
得了允许,王采薇立刻像只得胜的小孔雀,得意地瞥了秦巧儿一眼,而后便兴冲冲地挤进了歌姬的队列之中。
叶渊看着她那笨拙又努力模仿的样子,不禁莞尔,随即拍了拍手,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,又开始教导起新的动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