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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服24个坏小子(第1页)

降服24个“坏小子”

◆文乐倩

“老师的笑容是校园里最美丽的花朵。”看到这句话我很心疼,可能他以前看到老师的笑容太少了。

“再不听话,就送你去52中!”在成都,这是一句对孩子非常“有效”的恫吓语。因为,52中是四川省惟一的一所工读学校。在这所学校里就读的,都是各式各样的“问题少年”。

张景静,24岁,教育心理学专业。她不仅当上了52中工读学校里男生班的班主任,还让班上24个“坏小子”心服口服。

主动和“刀疤男孩儿”聊天

问我“降服”学生的绝招?呵呵,哪有那么神秘!实际上很简单,就是要跟他们交朋友。我们工读学校的老师,从不直接谈学生的错误是什么,你要怎么改,都是先聊天,“你平时玩些什么”等等,跟他交上朋友,有感情了,你再怎么说,他都服气。

我快毕业那年,学校里开招聘会,现场那么多学校,就数52中最特别。那时我对工读学校也不了解,和大多数人一样,我觉得工读学校应该和少管所差不多,里面的孩子都是很坏的、很差的。我想,“对付”那里的孩子,心理学最有用了。于是我就投上了简历。

这个学校的面试也特别,除了现场抽题回答,还要让学生考老师。我记得我抽到的题是:怎么带学生出去义务劳动?我的答案就是带他们去乘坐公共汽车,专门从起点站坐,然后把座位让给别人。我那时想,他们肯定都没让过座,而我自己每次让座之后,心里都是很舒服的,我要让他们体会一下那种舒服,感受一下帮助别人的快乐。

后来学生开始问,问题五花八门:要是他们犯了错误,老师该怎么办?要是他们的坏习惯老也改不了,老师还愿不愿意教?

我也记不清当时是怎么回答的,只觉得有些紧张,我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太满意。后来我能进这所学校,其实另有原因。

那天我在教学楼外等待面试,看到篮球场上有学生在打篮球,我就跑上去一起玩。其实我也不会打,就是想跟他们聊聊天。后来我才听说,跟我打篮球的孩子里,其中有一个是全校最“匪”(方言,意为淘气、问题最多)的,脑袋上有道刀疤,眼睛都差点失明。当时我可不知道,我还问他,你这人挺有个性的。他就笑笑,挺友好的。

后来校长跟我说,这个过程被副校长看到了,他告诉校长说,这个女孩儿喜欢主动跟学生接触,不把学生看成异类。

我们班上十多个同学一起去面试,最后只要了我一个。

险遭学生打昏抢劫

在女生班带了半年,马校长来问我:敢不敢到初一带男生班?我想初一的孩子小嘛,有什么不敢的?就同意了。没想到这学期开学,到男生班直接就当了班主任。

我们学校的男生班一般都是一个班主任,一个带班老师;就我们班特殊,给我配了两个带班男老师。

刚开始,班上来了9个人。一般住家不是都说什么两室一厅、三室一厅吗,我们是七室一厅:教室、寝室、卫生间、活动室、老师办公室、值班休息室,都在一套房里,一个班就是一个大套间。我跟学生们说,希望他们把这里当一个大“家”一样。但那时候他们的情绪很不稳定,总想法子要逃走。

开学没几天,遇上第一个周末,轮到我值夜班。突然就有学生跑来告诉我,他们已经商量好,打算趁我一个人值夜班的时候把我敲昏,抢走我身上的钱,然后大家各奔东西。

我听了吓了一跳。据说他们当时都做好动手准备了:把凳子上焊的铁架子取了,把卫生间防护栏上的铁栅栏也取了,就是还没找到下手的时机。

上晚自习的时候,我把他们9个人召集起来,第一句话就说:“你们别敲我了,我身上没带钱。”

我是开玩笑的口气,他们也都笑起来,说:“哎,老师,你咋知道?”我说:“开玩笑,我是学心理学的,你们咋想的,我全知道。”

然后,我又认认真真地告诉他们,我带这个班有多么不容易,还有他们父母为什么要送他们来等等。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多话,谈了整个晚自习时间,大概有两小时吧。只见那些孩子的头越来越低,最后一个个都趴桌上了。我想应该差不多了,就说:“别的话我不多说了,你们要是还有想法,可以找我单独来谈,写条子也行,现在去洗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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